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
“你配合我对外证明清清不是小三，说明我们早就感情破裂，是离婚后我才和清清在一起的。这样网上的谩骂声就会消失，清清也能安心养胎。”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砸在心上却很重。
心四分五裂。
我始终低着头。
“说吧，这次又要多少钱？”
我抬眸，对上了他眼底戏谑和瞧不起。
他总是这样，说我拜金，语气轻慢和瞧不起。
可明明宋清清被她从贫困生重金砸钱捧成一线，随手用的一个包价值百万。
在他眼里却是单纯善良不物质。
我苦笑。
闻晚，你为什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非要当小丑呢？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因为高烧咳嗽而变得异常沙哑：“我同意离婚，不要钱。”
周臣年嘴角轻蔑地笑僵住，拿着支票的手也顿了下。
半晌，他笑了：“难得见你这么懂事。”
“好了，支票给你随便填，还有当季最新款的包包选好款式发给秘书。”
眼睛很疼，我签下字，长久地低着头。
周臣年把离婚协议抽走。
我把灯关上。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周臣年已经走了。
突然唇瓣被人咬住。
下移，周臣年在我颈窝处蹭了蹭。
这些曾经让我觉得亲昵的动作。
如今胃里一阵翻涌。
我侧头避开了他。
周臣年发闷的声音自胸腔溢出。
“闻晚，你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你为什么不闹？”
“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结婚。你一点都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