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也怜爱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语带叹息:“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太太,商家的少夫人。”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
原来深情是假的。
商凛也娶她,只不过想要一个听话懂事,又能撑得起商家少夫人门面的妻子,至于这个太太是宋苡安还是王苡安,都无所谓。
想到母亲每月百万的医药费和定期的顶尖专家会诊,她选择妥协助,将所有不甘和委屈混着眼泪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次,商凛也坚持了三个月,然后再次包养了小情人。
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
六年。九任。
她从最开始的痛彻心扉,到麻木心死,再到被人人耻笑的窝囊废。
可几天前,母亲去世了,她不需要再留在他身边了。
宋苡安回到病房,翻开商凛也刚刚签过字的文件,抽出标题为离婚协议书的那一份,很轻地吐了口气。
2
离开医院后,宋苡安来到咖啡厅,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聂叙野的手边。
“聂律师,只要你帮我拿到离婚证,条件随你提。”
京北没有一个律师敢接她的离婚案,她只能铤而走险,找上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亦正亦邪的聂叙野。
聂叙野似笑非笑,“我聂叙野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可以给我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聂叙野挑唇一笑,手掌缓缓盖到她的手背,“你?”
宋苡安将手收回,漂亮的脸蛋平静无波,“给我酒店地址,我会按时过去。”
聂叙野盯了她一眼,突然嗤笑着收回手,“算了,人妻我不太喜欢,倒是你手上这枚戒指不错。”
宋苡安下意识低头。
当年商凛也既霸道又深情,将这枚足足十克拉的粉钻戒指戴在她手上。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边。
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爱是腐烂的沼泽,令人窒息且反胃。
她直接将戒指脱下来,交给他,“半个月够吗?”
聂叙野拿着戒指随意把玩,戏谑道:“半个月可对不起商太太给的筹码。一个星期,我会让人将离婚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