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递给她一杯果汁，“好喝吗？”
她喝了一口。很甜。“好喝。”
苏念跑回来，抓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爸爸，我们下午干嘛？”
“你想干嘛？”
“我想坐船！那边有船！”他指着湖边的小码头，那里停着几只小船。
“好。吃完饭去坐船。”
苏念高兴得跳起来。苏婉靠在野餐垫上，看着他们。阳光很好，风很轻。她闭上眼睛，听着湖水的声音，听着苏念的笑声，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她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上次这么放松，是什么时候？她不记得了。
下午，他们租了一条小船。陆时衍划桨，苏婉坐在船头，苏念坐在中间。湖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水草和石子。苏念把手伸进水里，凉凉的，他咯咯笑。
“爸爸，你看！有鱼！”
“嗯。看到了。”
“妈妈，你摸！水好凉！”
苏婉把手伸进水里，凉凉的，很舒服。她看着陆时衍，他划桨的动作很稳，额头上有薄薄的汗。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也是穿着白衬衫，坐在会议室最前面，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让人想多看几眼。
“看什么？”他抬起头。
她别过头。“没看什么。”
他笑了。她也笑了。苏念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也跟着笑了。
船划到湖心，陆时衍停下来。周围很安静，只有水声和鸟叫声。苏念靠在苏婉怀里，打了个哈欠。“妈妈，我困了。”
“睡吧。”
苏念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苏婉抱着他，看着远处的山。陆时衍坐在对面，看着她。
“苏婉。”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没放弃。”他看着她，“谢谢你生了念念。”
她没说话。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跟五年前一样。她想起他说“我会负责的”，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想起他在咖啡厅里对林婉儿说“我选她，不是因为她能给我什么。是因为我爱她”。她信他。她一直都信。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坐在船上，湖面上吹来风，很轻，很暖。苏念在她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很匀。
傍晚，太阳开始往下落，天边染成了橘红色。陆时衍把船划回岸边，苏念醒了，揉着眼睛。“爸爸，我们回家了吗？”
“还没。还有惊喜。”
苏念一下子清醒了。“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