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姐姐,听说你前些日子生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翠竹脸上浮现一丝不悦,自家姑娘生病都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她现在才来探望,未免有些惺惺作态了。
再加上上一次对方将她家姑娘丢在外头的事情,她如今还记得呢。
许清婉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带笑,疏离且淡然,“景洛妹妹今日找我何事?”
沈景落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态度一般,仍然热情。
“三日后便是春日宴了,届时在上京的桃庄举行,我是来邀请你的。”
“春日宴?”
许清婉想起来,上一世和沈观砚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春日宴上,那时的春日宴正好碰上了花朝节,她是应沈景初的邀约去桃庄参加春日宴。
却没想到撞见被人下了药的沈观砚。
那是她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只有一纸婚约的未婚夫,虽然两人未曾发什么,当时她对沈观砚的印象是清风霁月,守己克礼,还暗暗庆幸自己未来的夫婿是这般君子的人。
直到后面才知晓,沈观砚这个人完全没有自己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可惜在醒悟时,为时已晚。
“是啊清婉姐姐,你这是第一次来上京,未曾参加过上京的春日宴,我同你说可好玩了!”
许清婉看向这个在自己旁边叽叽喳喳的少女,沈景落,她看起来是那般的天真无邪,真诚直率。
她初来国公府,深知自己的身份并不讨喜,也没想着要和那个官家子弟有所交流。
偏偏不知何时起,沈景落和沈景初姐弟对她似乎异常的热情,不嫌弃她这个打秋风的表姑娘。
娘说过,不会有人毫无目的的对一个人好,那必将有所图的。沈观砚告诉她,沈家两兄妹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充满了算计。
却并未告诉她,他们所算计的是什么。她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他们算计的。
可不管他们想要算计什么,她都不会如他们所愿。
许清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春日宴是好,可那日清婉已同人有约了,恐怕不能赴宴了。”
她有些歉意。
沈景落嘟嘴,“姐姐来府中后,甚少出府。不知同哪家的姑娘有约了?不如这样,许姐姐不如推了那人的邀约如何?”
“这怕是不妥。”
“哎呀许姐姐,你就同我去吧。”沈景落拉着许清婉的手摇晃。
一旁的翠竹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开口道:“沈姑娘不知,夫人来话说了,为我家姑娘许了一门亲事。
那孟家公子过些日子便来提亲了,我家姑娘自然要在府中等候吩咐的。”
翠竹本以为这话说出口,对方就会知难而退,谁料沈景落反应大得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姐姐许了亲事!”
她的嗓音带着些许尖锐,半分不像方才那般邻家妹妹娇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