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下,她居然没有太大感触。
因为真正不想成为一家人的另有其人。
她一边点着头重复“郁叔叔看起来的确是个好人”一边转身。
视线忽得一顿。
她看到正从楼梯下来的人,下意识噤声。
于是后面那句“可他儿子不怎么样”自然而然噎了回去。
数米开外。
郁驰洲视线定格在她脸上。
刚才还开开合合说得正欢的嘴巴怎么看到他就见鬼似的锁紧了。
哦,是在说他坏话吧?
可惜,他不怕。
他迎着对方的目光优哉游哉地挑眉:怎么不讲了?
男生肩宽腿长,往哪儿一站都存在感十足。
这边梁静没再听见陈尔往下说正奇怪。一扭头,也看到了立在楼梯口的郁驰洲。
“驰洲,起了啊?”梁静赶忙道,“你爸爸说这两天台风,让家里阿姨休息了。我就随便做了些早点,你想吃什么?喝粥?还是别的?有面包、有煎蛋、有……”
没等梁静说完,郁驰洲扫一眼厨房台面。
“我吃面。”
话毕,他不忘礼貌致谢:“谢谢阿姨。”
灶台亮着小火,米粥特有的香气源源不断从门缝里钻出。
噗吐噗吐。
热粥正在冒泡,面包机也插上了电源准备开始工作,黄油沙拉一应俱全。
今早唯独没准备的就是面。
梁静点点头:“好啊。”
她转身打开橱柜去找挂面。
动作太利落,以至于陈尔想要拉她的手悬在一边,拉了个空。
再回头,那张顶着傲慢的脸已经收起笑。
他挑衅的一瞥,像警告,也像明目张胆对她说:我就是把你妈当保姆使,又怎样?
陈尔转身。
“妈,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