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肆文坐在主位上,幽默地开口:“诗诗脾气大,不怎么懂事,发泄够了自己会游回来的。”
底下的来宾有的面露诧异,有的互相对视一眼,也有的应和着打哈哈。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仿若余诗的坠海只是助兴的小插曲。
段肆文笑容依旧,只是不时看向海面。
一个小时后,宴会结束。
段肆文叫来助理:“余诗回来了吗?”
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没、没有……”
段肆文自言自语道:“她肯定从别的地方上岸了,不好意思回来,你去澜月湾找找,她会不会回那里去了。”
助理领命而去。
段肆文带着齐月和安洛回了家。
晚上十点,助理传话过来,说有人看到余诗不久前湿淋淋地回了这里,换了身衣服又走了。
段肆文微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就生出了怒火。
他很难想象,之前那个很乖的余诗,是怎么想到用假死来威胁他的。
他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
段肆文知道除了孩子,余诗最在乎的就是她母亲。
便打电话到余母主治医师那里:“把老太太的药先停几天,我要让余诗记住教训。”
“段总,”主治医生疑惑道,“余老太太早在八天前就已经去世了呀。”
段肆文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余老太太那天没抢救过来,余女士赶来医院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手指断了一根,她也没想着要治疗……”
段肆文的耳朵里忽然灌满了声音。
海浪声。
悬崖边的海浪声。
他下意识要给助理再打电话去调查。
即将摁下拨号键的时候却顿住了。
他望了眼正在传出水声的浴室。
转头拨了另一个号码。
“去查太太这段时间的行踪……哪个太太?当然是余诗!我只有她一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