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些大叔，也没有正常渠道解决。”
“不光大叔，有些年轻人也在这玩儿。”
“不会吧，谁口味这么重？”
说话间，两人也走到了街面上。
像对待前面的人一样，那群老莺老燕立刻围了上来，但面对别人，这些人说的都是“小哥哥过来玩啊”这种台词，到他们却全都换了：
“小周，你来了啊，我家今天来了一个阿姨，你一定喜欢的！”
“周小弟，你不许走啊，你可好些天没来了。”
“周小弟……”
两人好不容易挤出去，杨凌转头看着周平，后者一张脸早就涨成了酱油色。
杨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说有年轻人喜欢这些老葱，我还不信，看来是我错了……”
“我……我要说以前都是陪朋友来的，自己没进去过，你信吗？”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
回到家，杨凌把石头交给乔敏莱，先拿去洗刷。
自己坐下来休息，等着洗刷好了给石头画线。
没一会儿，赵磊也回来了，一进门就向杨凌汇报，自己查到了那个方磊出货的渠道。
“老板你说的没错，我今天蹲了大半天，咱们卖给方老板的石头，只有几件被游客买走了，其余都被一个人统一收走了。”
“什么人？”
“鑫辉公司的副总，他不光收了方老板的货，还有两家大一点的店，他都去挑了一下，一家收了大概有十几块。”
“这么大手笔？”
“嗯，我找别的摊主侧面打听了下，这家公司总部在瓦城，瓦城这边有个收货的分部。”
“他们跟白象街好些摊主都有合作，但对品质有一定要求，太差的不收。”
“这个副总，一周去收白象街收一次货，所以有些摊主会把好石头攒起来，等他上门！”
杨凌听罢，开始思考，怎么跟这位副总搭上线。
“赵磊，你去打听一下这家公司在哪……”
没等他说完，赵磊笑着说：“我已经查到了，鑫辉公司在城北新街那边，这位副总行谢，华国人，是从瓦城调过来的，专门负责收货的，平时就住在公司里。”
听他一口气说出这些信息，杨凌愣住了，惊道：“你从哪里查到的这么详细的资料？”
“老板别忘了，我以前是侦查兵……”
“对哦，差点忘了，被你憨厚的外表欺骗了！”杨凌敲了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