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江佑年回答得很快,生怕他反悔。
她呢,是对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嗤之以鼻的。
又不能提现。
如果能提现,能跪立马跪。
现在就是黄金时刻。
这次她一定要提现!
于是江佑年麻溜地一弯腿。
但她最终没跪下去。
因为她被傅淮野一把拽住了。
傅淮野拉扯着江佑年的胳膊,力道很大。
江佑年吃痛地皱眉。
但傅淮野接下来的话让她忘记了挣扎。
“跟我走。”
这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沙哑道江佑年差点没听清楚。
江佑年愣愣了足足五秒钟,才回过神来一脸惶恐地挣扎着。
“去哪儿?我是暂时赔不起,又不是赖账不赔!你不能把我抓局子里去吧!”
“跟我回家。”
江佑年更加惊愣。
“我去你家干什么?”
这话问出口,傅淮野很明显顿了一下。
他再开口说话时语气更加低沉。
“你不是赔不起么?去我家做十天保姆,无论定损多少,这账都一笔勾销。”
江佑年立马懂了。
傅淮野是想通过羞辱她的人格尊严来报复她。
他说的保姆,肯定不是正经的保姆。
八成是得抛却尊严跪下给他擦皮鞋的那种。
那她能答应吗?
“行,回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