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院子，经她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了花，有了菜，有了生气。
“好。”他说，“都听你的。”
苏婧婧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我去擦厨房。”
“我来擦。”年祁明抢在她前面进了厨房，拿起抹布就开始擦灶台，“你歇着，刚才铺床叠被的，累了吧？”
苏婧婧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弯腰擦灶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在家也这么勤快？”苏婧婧问。
年祁明头都没抬，手上的活没停：“以前一个人住，随便对付。反正就我一个人，脏点乱点也没人嫌弃。”
他顿了顿，直起身，转过头看着她，目光认真：“现在不一样了。”
苏婧婧的心跳漏了一拍，垂下眼睫，没敢看他。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问，声音轻轻的。
“现在有你了。”年祁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砸在苏婧婧心上，“得收拾干净点，不能让你住得委屈。”
苏婧婧的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抠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
年祁明也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擦灶台。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屋子终于收拾得有模有样了。
苏婧婧站在院子中间，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等明天去买点菜种子，把院子种上。”她说。
年祁明站在她旁边，点了点头：“再买几只小鸡，养大了可以吃鸡蛋。”
苏婧婧转头看他，眼睛亮了：“你会养鸡？”
“会。”年祁明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下乡改造那几年，什么都学会了。种地、养猪、养鸡、垒墙、修路，什么活都干过。”
苏婧婧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酸。
她下乡那几年，好歹还有村里的乡亲帮衬，日子虽然苦，但也没到要自己垒墙修路的地步。他一个城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突然被扔到乡下，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从头学起。
那种日子，一定很难熬吧。
“那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年祁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年祁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苏婧婧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