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袋子外婆生前最爱吃的苹果放下。
我和张姨道了谢,送张姨出门时,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那道几乎被大雪覆盖的身影,摇了摇头。
没过一会,刘姨电话过来。
说是沈晚月联系她了,想一家人吃顿年夜饭,叫她把我也带上。
说到最后,刘姨叹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抹小心翼翼:
“念念,她毕竟是你妈……”
她在给沈晚月当说客。
不只是她。
还有张姨。
其实如果今天不接到这通电话,我根本不会想起她。
毕竟十年前她离开的时候,我就默认她抛下了我和外婆。
那么从此以后,不论她过得如何,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和刘姨简单聊了几句,我挂断了电话。
将煮熟的饺子打包好,我从后门离开。
徒步走过皑皑白雪,来到一处荒野。
我将祭品一一摆在一处破旧的墓碑前。
“外婆,这是张姨特地给您留的大苹果,她总是念叨您最喜欢吃这些。”
“这是李婶织的衣服,她说那边冷,叫您别冻着。”
“这是我给您做的饺子,特地包的猪肉白菜馅儿……”
风雪忽然大了几分,我连忙伸手,扫开墓碑上的遮挡。
有些风化的字眼露出。
先外祖母沈梅芳之墓
孝外孙女沈念立
而沈晚月的名字,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2.
回去的路上,一辆车子忽然将我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