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毫无保留的小兽,谁对她好,她便恨不得掏出整颗心来回报。
那段时光,让他第一次萌生了“家”的念头,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婚姻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偏偏,秦妍书回来了。
那个他少年时代求而不得的、象征着他所有不甘与征服欲的“白月光”。
她的归来,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他心底另一种晦暗的涟漪。
可他太了解曲岁穗。
她的爱纯粹而排他,绝不会容忍他心猿意马。
于是,一个卑劣的念头悄然滋生:如果她失去所有倚仗,除了他便无处可去呢?
他为自己找到了最可耻的借口,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条最下作的路。
暗中推动曲家的败落,冷眼旁观她母亲遭遇不测,在她父亲病重时,成为她唯一的救世主……
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羽翼,摧毁了她的世界,然后,将她囚禁在自己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一边享受着弥补和秦妍书的遗憾,一边贪婪无耻地拥有着曲岁穗的依恋。
直到此刻,她彻底消失,这股令人窒息的空虚将他包围。
江烨才如遭当头棒喝,痛彻心扉地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红着眼,指缝间渗出湿意:
“岁穗,你一定要回来……”
“是我错了,是我自欺欺人,我早该意识到,我爱的人是你……”
后面的日子里,秦妍书去找江烨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不甘在她心里疯狂滋长,缠绕得她几乎窒息。
她怎么能甘心?
好不容易等到曲岁穗那个碍眼的女人消失,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嫁给江烨。
可转眼间,他却像变了个人。
恐慌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上次被李岩绑架,她能引得江烨先去救她,那不如……再来一次?
只要她陷入“危险”,江烨总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吧?
于是,秦妍书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
在一个看似混乱的街区,她拨通了江烨的电话,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江烨……救我……我好害怕,有人跟着我……求求你快来……”
秦妍书期待着电话那头传来他焦急的询问,或是立刻动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