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宋家的日子不算好,继母不喜,继妹为难。
没想到妈妈患上了尿毒症,宋父手里捏着配型的肾源,逼着宋知窈在谢知隽和周焚暨之间选一个,以此来挽救摇摇欲坠的宋氏集团。
宋知窈和谢知隽是青梅竹马,也喜欢了他多年。
七年前闺蜜江苍苍抢先一步拿下了谢知隽,宋知窈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
江苍苍死后,宋知窈陪着谢知隽走过了所有难过的日子,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的时候。
谢知隽居然对她说,他要为江苍苍守身如玉。
多么可笑的话。
江苍苍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内心最深处的地方,难受至极。
宋知窈翻出了一张照片,正是她和江苍苍的照片。
她苦笑着想起那天,她告诉江苍苍自己喜欢谢知隽,江苍苍鼓励她大胆去追。
可是当她拿着写满自己心意的信纸去找谢知隽时,却发现江苍苍把谢知隽堵在角落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眼眶越来越酸,宋知窈伸出手按了按眉骨,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有件事需要您处理一下。”
佣人难以启齿,犹豫再三说出了这句话。
宋知窈内心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匆匆跑下楼。大厅内气氛剑拔弩张,周遭一片凝重。
宋知窈首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谢知隽,眼眶有些发红,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低着头的女佣。
走下楼后,宋知窈看到了那张垂着的脸庞,彻底愣在了原地。
她脱口而出,“江…苍苍?”
谢知隽面色带着几丝激动和恍惚,胸腔内失控的心跳,震得他耳膜发疼。
女佣害怕得向后躲了一下,声音嗫嚅,“我不叫江苍苍,我是秦舒蔓。”
她的声音也几乎和江苍苍一模一样。
宋知窈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为什么还能够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佣人小声解释,“这是太太新招的女佣,主要负责照看花园内的花草。今天她在花园浇花时,被谢少爷看见了,谢少爷说要带她走。”
宋知窈沉默,心口像被针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呼吸都有些发涩。
无论过了多久,谢知隽见到关于江苍苍的一切,就会变得浮躁,失控。
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谢知隽,这里是宋家。她是宋家的女佣,就算你要带她走,也得问过宋家。”
谢知隽面色不虞,正要说些什么。
一道娇媚的女声慵懒传来,“呦,这不是谢少爷吗?一个女佣而已,你想要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