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我终于脱离了危险。
只是要进ICU观察。
没什么大事后,我去了趟周也晴的病房。
程修远正在喂她吃饭,神情柔和。
我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心脏早已经痛到麻木。
等到程修远离开病房时。
我轻轻走进去。
周也晴看见我时眼睛一亮,“枝枝……”
我垂眼望着她平坦的肚子。
嗓音沙哑,“你睡了我的丈夫,我害你失去了孩子。你曾给我输过血,今天我也还回去了……”
周也晴眼泪掉下来,哭着要去抓我的手。
她总是这样了解我,即使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离婚协议书在茶几下面,麻烦你让他签个字。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从此互不相欠。”
我用力咳嗽两声,憋回眼里的泪。
往医院外面走。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声。
但我没有回头。
只是一直往前走。
走出医院,走到马路上。
一辆汽车迅疾地冲出来。
“砰!”的一声。
我的身子飞起来,又重重地落到地上。
“陶枝意!!”
这时,我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
是谁啊?
我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