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淤血揉开，把药性揉进去。
她的手法老练得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揉在肿得最厉害的地方。
沈云烟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姑娘，这事烂在肚子里。”三角眼妇人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停在了腰侧，
“一个字都不能往外吐。你阿娘——更不能让她知道。”
她看着沈云烟腰侧那一道道青紫交错的指痕。
她又骂了一声，“王这手劲，掐母马也没这么狠的。”
药膏涂上去的时候，沈云烟疼得腰眼一麻！
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三角眼妇人的肩头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可她没哭出声，牙齿咬着自己手背，咬得血肉模糊。
三角眼妇人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沾着药膏，从腰侧搓到后腰，从后腰搓到臀。
“啧。”三角眼妇人咂了咂嘴，
她搓得毫不留情。
粗糙的指腹沾着药膏，陷进臀肉里，把淤血一点一点揉开。
“好了……好了……求求你……好了……”沈云烟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没好。”三角眼妇人的声音硬得像石头，“还剩最后一道。”
她的手滑到了沈云烟大腿内侧。
那片被磨得通红的嫩皮，血痂被热水泡软了，黏腻腻地贴在皮肉上。
三角眼妇人挖了更大一坨药膏，黑乎乎地涂上去。
“唔——！”
沈云烟整个人都绷紧了！
三角眼妇人的手沾着药。
“姑娘。”她的声音粗哑，“这药，得涂到里头。”
沈云烟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沈云烟发出一声细细的、像小兽垂死般的呜咽！
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羊皮褥子上，指甲陷进羊毛里，掐得掌心生疼！
沈云烟浑身都在发抖。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