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狠狠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强行把她塞进车里。
“别闹脾气了,知知。莞莞她的身体条件不适合赛车,你就再帮她这一次行吗?”
“你不需要会赛车,只要按平时开车那样撑到终点就好了。”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叶知娴猛地扇了他一巴掌。
“季舟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却说我在闹脾气?你还是人吗?!”
被扇得偏过脸去的季舟远脸色顿时阴沉得如同乌云笼罩。
“事已至此,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替莞莞比完这一局!”
叶知娴被按上主驾,完全没了退路。
赛车场的规矩,弃赛者要当场赔付下注观众十倍赌金。
可季舟远早已带着叶莞尔离开,没人给她赔付这些赌金,只怕她今晚都走不出这个赛车场。
走投无路下,叶知娴只能硬着头皮握住了方向盘。
可她也只是略懂皮毛,还是因为叶莞尔热衷于极限运动,她被迫学了点。
很快,她就成了每个选手都能撞上一撞的菜鸟。
车身每遭受一次撞击,她的心脏就收紧一分,浑身的血管仿佛要爆炸!
最糟糕的是,前车似乎在故意整蛊她,死死挡着她的视线。
直到临近终点的拐弯处,那辆车猛地别开,展露出一块巨大的界碑!
砰!
叶知娴躲闪不及,连人带车撞上了界碑,头破血流!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剧痛也从四肢百骸汹涌而至。
叶知娴眼前阵阵发黑,余光却瞥见距离她最近的观众席上,季舟远捂住了叶莞尔的眼睛。
“别看了莞莞,不然晚上又该做噩梦了。”
他的笑容是那么宠溺,话语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可这样的季舟远,也曾与她十指相扣,发誓说:“我季舟远,此生绝不辜负叶知娴!”
“管它贫穷富贵,管它是非对错,叶知娴在我这里永远有特权!”
那时候的他话说得多好听啊?
他们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
滚烫而苦涩的泪水划过脸颊,叶知娴只觉得心脏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剜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