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茵茵享受着我的屈辱,炫耀般地指挥着佣人。
“去,把顾太太最喜欢的那套首饰拿来给我戴戴。”
“还有那个限量款的包,我也要。”
顾时深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彻底折断了我的傲骨。
没有人注意到,我低垂的眼帘下,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二楼书房的方向。
顾时深,你以为你打开的是驯服我的笼子。
其实,你只是亲手打开了通往你自己地狱的门。
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样子,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感觉眼前的我,正在变得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抓不住。
道歉之后,我被顾时深软禁在了主卧室。
王茵茵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客厅里耀武扬威,支使着别墅里所有的佣人。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我需要养好精神,等待一个机会。
机会在第二天深夜来了。
顾时深因为公司有紧急事务,连夜离开了别墅。
我确认他走远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我顾不上了。
我来到二楼的书房。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我熟练地移开书架后的暗格,露出了里面的保险柜。
密码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
多么讽刺。
在保险柜的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袋。
我颤抖着手,拿出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