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城难得话多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解说很有必要。
毕竟是在替老板送礼物,那必须凸显周行晏的主体性。
闻言,云舒嘴角的笑僵了下,拿在手里的项链突然沉甸甸的。
不告诉她还好,现在她只觉得手里的东西烫手。
日常生活里,谁会把三百万随便挂在脖子上。
云舒心里骇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声音不算响,却在安静的大厅回荡了一圈。
冯城正在收拾桌上的其他礼盒,从大到小垒在一起,抱着要离开。
听到动静,他再次看向云舒,开口要关心。
“我没事,”云舒忙解释,“可能受凉了,有点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冯城朝她颔首,很有分寸地没有追问,端着剩余礼盒走了。
而云舒看着那些礼盒,一个莫名的念头冒了出来。
其余珠宝,是要拿去给周行晏的其他女人吗?
云舒倒也没觉得失落,转而想起了一本名著里的一个场景。
“这是单单给我的,还是大家都有?”
大致是这么个意思,她无声笑笑。
冯城关门离开前,看到了那抹笑,更加觉得自己今天的事没有办错。
*
冯城回到公司时,周行晏刚刚开完会。
瞧他手里端着几个礼盒,蹙眉问,“你干什么去了?”
冯城没有隐瞒,一五一十说了早上的事。
“哼,”周行晏哼笑一声,态度不明。
他在办公椅上落座,语气幽幽,“你倒是体贴,我看你也别当特助了,去当生活助理吧。”
一听这话,冯城也明白自己越界了,忙低头道歉,“抱歉周总,我以后会注意的。”
周行晏偏头瞧他一眼,顺口就问了句,“她什么反应?”
“嗯?”冯城一时没明白,对上周行晏冷淡又无语的视线,他才反应过来。
“太太很喜欢,她还笑了。”
笑?
周行晏微微蹙眉,他似乎还真没见过云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