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疼的她下意识想挣扎,结果根本动弹不得,她甚至怀疑岑宴想咬死自己。
直到最后白桃眼泪都疼出来了,岑宴才缓缓放开她。
本就朱红的唇染上血色,说不出的稠丽姝艳。哪里还像旁人口中的谪仙人物。
“很疼吗?”
岑宴递了方白帕过去,垂下乌睫,神情晦暗不明。
白桃眨了下眼,连忙点头,刚要接帕子,岑宴却收回了手。
在白桃怔愣之际,自顾自抬手将她面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去。
他漆黑的瞳折射着稀疏的光辉,晦暗难辨,“日后谨慎些,莫要重蹈覆辙。”
“是,奴婢知道。”白桃连忙应声。
岑宴似乎满意了白桃的回答,终于重新展颜,将一个锦盒递给白桃。
“瞧瞧可有喜欢的?”
白桃打开锦盒,见里面是整整齐齐摆放的首饰,不是金就是银,价格定不便宜。
其中一个桃形宝石镶嵌的金簪打眼一看就不是俗物,在一众首饰中鹤立鸡群。
“这……不是说让绿梅她先……”
岑宴面无波澜,径直拿了那最贵重的宝石金簪簪到白桃发间。
“无妨。”
主子都这么说了,白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然就真成蹬鼻子上脸的蠢货了。
待白桃出去,东院其他下人立刻眼尖的发现她脖子上居然又多了个方巾。
旁人一问起来,白桃就打着马虎眼说是岑宴送的。
她不敢多留,连忙抱着盒子去了绿梅那。
还没来得及进门去,绿梅带着几分怨气的声音传来。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吗?”
白桃心知绿梅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也不恼,抱着盒子从门前走进去,笑盈盈道:
“绿梅姐姐说的哪里话,我是来给你送好东西的。”
绿梅抬眼瞧见她,语气虽硬但明显压着火,“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
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真去推搡,只是别过脸去。
白桃几步走到绿梅面前,一把打开盒子,也不多话。
“公子让我分给大家,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白桃把盒子里镶嵌着宝石最大的步摇递到绿梅面前,“这步摇衬你肤色,你戴上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