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完三份工回来,我真的有点累,今天不做行吗?”
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像是在商量。
容寄侨才睁开眼睛,就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眼前一片昏暗。
这是哪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男人见她没说话,叹了口气。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在脱衣服。
然后朝她走过来。
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牌子。
容寄侨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动了。
啪。
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容寄侨本以为这是什么登徒子。
但一巴掌扇下来,她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刚好落在男人的脸上。
他被她一巴掌打得舌尖抵了抵脸颊,动作顿了一下。
容寄侨瞪大眼睛。
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挺直,线条从山根流畅地延伸到鼻尖,带着几分凌厉的弧度,薄唇微微抿着,抿成一条直线。
容寄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段……段宴?!
不……不对……
段宴怎么会这么年轻,完全没有京圈太子爷应有的气势。
此刻男人眉头压着,那双眼睛沉沉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但对她依旧克制。
“容寄侨,你又在闹什么?”
容寄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隔断房的天花板发黄,隔壁房间隐约的电视声和水管里哗啦啦疏水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