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走出门,又摘了口罩回来。
宋傅辞脸很柔和;
“阿言,我来看你了。”
可我连笑都扯不出来。
他照例絮絮叨叨跟我说精神病院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说完了,他还深情地看着我:
“阿言,不管旁人怎么说我们的,我都会等你病好。”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声“爸爸”。
他皱起眉,有些焦急:
“哪来的小孩,我去赶走他!”
他急匆匆走了以后,钱文文花枝招展地从门外走进来。
她轻蔑地看着我,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喂,唐诗言,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来看你之前还在床上说离不开我?”
见我没有反应,她冷哼一声:
“你知道你那病鬼儿子怎么死的吗?你老公非要跟我玩刺激的,给佣人放假,把他关房间里。结果他自己哭发烧烧死了。”
“不过,”她恶劣地笑了笑,
“死了也好,省的我白天要应付他,晚上得应付你老公,累都累死了。你别说,你儿子在那边哭,还刺激的。”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忍不住心颤。
儿子临终前的那句话像块石头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紧紧抓着床单才能让自己不在这个杀子凶手面前呜咽出声。
钱文文似乎是不满意我毫无反应,她“啧”一声:
“算了,跟你个疯子说有什么用。”
她嫌弃地扫视我一圈,目光停留在我怀中的布偶上。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连忙抱紧了一些。
钱文文却像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眼睛一亮。
她大步上前,想从我怀中扯出布偶,我用力不放,可孱弱的身体比不上她一个正常人。
布偶终究是被她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