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委,抱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李恒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大大方方牵过白兰,把人护在身边。
白芍站在旁边看热闹,笑得狐狸眼睛弯成月牙。
几个半大战士闹得欢,差点挤到她。
张宴平一句话没说,上前一步,直接把白芍护在身后,宽阔的后背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白芍仰头看他,心里一暖,笑得更甜了。
奶奶在一旁看着,连连点头:“宴平这孩子,靠谱。”
大伯大伯母也笑着打趣:“我们白芍,也有人疼咯。”
接亲的热闹劲儿过去,李恒抱着白兰上了车,一路往部队大院去。
部队里简单办了酒席,战友、领导都来祝贺,热闹又体面。
闹到晚上,人渐渐散了。
新房是部队分的小院,一个客厅,两间卧房,收拾得干净暖和,贴着红喜字,透着喜气。
屋里就剩李恒和白兰。
白兰低着头,坐在床边,心跳得飞快。
李恒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又温柔:“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白兰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热,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手,慢慢替她摘下头上的花,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温温的。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白兰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
灯光柔和,屋里安安静静,都是踏实的暖意。
而另一边,张宴平把白芍送回家,一路上都牵着她的手。
白芍嘴角就没下来过,心里甜滋滋的。
她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暗暗觉得,自己那回跳河,跳得真值。等人都走光,张宴平也送走了。
白兰一嫁,苏家小院一下子空了大半。
白芍站在院里,心里也空落落的。
苏父躲进屋里,闷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苏母走进白兰以前的屋子,摸着空荡荡的床,偷偷抹眼泪。
白芍看在眼里,鼻子发酸,走进去轻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