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
篝火在他瞳孔深处烧，烧得瞳仁都发亮了。
他的目光从沈云烟脸上，慢慢往下滑——
滑过她紧绷的下颌线。
滑过她领口大敞下那截汗湿的锁骨。
滑过她被肚兜裹住的、青涩紧绷的胸脯。
滑过她被小牛皮袍子勒得盈盈一握的腰。
那腰。
不像她阿娘那样被岁月喂养得丰腴柔软，却自有一种青涩的、紧绷的、一把就能掐住的弧度。
小牛皮的袍子被汗浸透了，贴在腰侧，勾勒出那道从肋骨到胯骨的、骤然收拢又骤然放开的曲线。
拓跋昊摩挲着刀柄的手指，顿了一下。
“巴图鲁。”他开口，声音沉下去，像闷雷滚过草原。
“末将在！”
“你看上她哪了？”
巴图鲁“嘿嘿”一笑，眼珠子黏在沈云烟身上，上上下下地剐：
“王，末将活了三十八年，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草原上的、中原的、高句丽的——就没见过这么细的腰！
那回她在伙房蹲下去捡柴，袍子往上一缩，露出一截腰肉——白得跟羊奶子似的！
末将当时就——”
“够了。”
拓跋昊把铜碗“砰”地砸在案上。
巴图鲁的声音戛然而止。
拓跋昊站起来。
赤红色的牛皮短打被他扯掉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篝火光里。
古铜色的皮肉被汗水浸得发亮，胸肌鼓胀，腹肌一块一块垒着。
他大步走向末席，靴子踩在羊皮毡子上，一步一步，像野兽逼近猎物。
沈云烟仰起头，看着他走过来。
篝火在他背后烧，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黑色的剪影。
宽肩窄腰，背上的狼头纹身在火光里一明一暗，獠牙龇着，像是要从他皮肉里扑出来。
他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