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肩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意,他的目光在这两个字上停了两秒,没什么表情地放回桌上。
没几分钟,宗源推门进来,步履松散。
宗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目光扫过办公桌,落在那张邀请卡上。
他伸手拿起来看了看,笑道:“刚才在大厅碰上她了,温叙,人漂亮,名字也好听。”
赵时谨瞥他一眼:“漂亮的东西大都有毒。”
宗源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我没你那么多顾忌。”
宗源把邀请卡放回桌上,靠在沙发上:“再说了,我看过她的资料,是个聪明人。”
言下之意,聪明人知道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赵时谨没接话。
宗源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他言归正传:“我昨天去看老爷子,遇到你妈了。”
确切来说,宗源跟赵时谨没有血缘关系,宗源是赵时谨大伯母妹妹的儿子。
宗家从商,祖籍在南方。
宗源五六岁时,宗家的生意延伸到了北城,他也来到北城。
宗源来到北城后,经常往大院跑,他的年纪跟赵时谨相仿,两人玩成了发小。
宗家也借着赵家的力,生意已经遍布全国。
听到宗源的这句话,赵时谨眉峰微不可察一蹙。
宗源观察着他的神色:“阿姨特意叮嘱我,多撮合撮合你和苏知悦。阿姨说你俩认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的,苏知悦对你有意,你也该上上心了。”
赵时谨抬眼看他,目光淡淡的,没说话。
宗源举手投降:“别这么看我,我就是个传话的。”
顿了顿,宗源又说:“我问过陈秘书了,你周日下午有空。我已经约了苏知悦,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赵时谨翻开文件看。
宗源等了半天,没等到拒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行吧,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宗源站起来,“周日晚上七点,城南私厨。”
门关上,办公室再次沉入安静。
赵时谨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目光不经意落在那张邀请卡上。
半分钟后,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周日,郊区水库。
温叙靠在钓椅上,第N次叹气。
她不喜欢钓鱼,太慢,太磨人。
她从小到大就没这个耐心,可温辞总喜欢带她来钓鱼,说要磨炼她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