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颜火急火燎将潇潇送往医院。
医生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当场把张小颜训了一顿。
大面积烫伤还没好,怎么能敷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绑紧,怕是想早日发炎!
张小颜双手合十,一直道歉,求医生赶紧救人。
医生给潇潇打了麻醉,药效起作用后,潇潇终于不哭,而是蔫蔫地侧躺着。
张小颜扶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医生用镊子,一点点分离绿布。
之前的水泡破皮塌陷,还黏在皮肤上。
因此又被弄破,皮肤红红一片,就像猪肉一般血淋淋。
即便是打了麻醉,潇潇也痛得浑身颤抖。
张小颜抱着她,眼泪忍不住滑落。
潇潇伤口严重感染引发休克,布刚被揭开,又被送进了急救室。
朱孝下班,带着朱妈一起赶来。
“小颜,潇潇怎么样了?”
张小颜眼睛猩红:“还在鬼门关徘徊,你说怎么样了?”
“你怎么对我儿子说话的?”朱妈将朱孝护在身后。
“要不是你掀开了布,潇潇也不会病危,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朱妈还在说自己的那番封建言论,认为潇潇病危,是因为没有按照方法使用。
如果按照方法使用,伤口说不定就开始好了。
怎么会病危,又进什么抢救室,浪费钱!
张小颜本想骂回去,但就在这时,医生出来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人是抢救过来了,但还得住院观察,等高热退下,才算真的安全。”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就先走了。
潇潇被送进病房,小小的人儿,带着氧气罩,可怜极了。
张小颜握着她粉嫩的小手,忍不住又湿了眼眶。
她让朱孝去缴费,再买点晚饭回来。
今晚得守夜,明天也得陪护,她俩得轮流请假陪着。
朱孝哦了声,拿着单子出去。
朱妈也麻溜跟出去,拦住朱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