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裴宴川带着夜风的凉意走进来。
我坐在中岛台后的高脚凳上,看着他走近。
他的外套上,一根长长的、微卷的棕色头发格外刺眼。
沈若薇就是这个发色。
“怎么还没睡?”
他把手里的纸袋放在中岛台上,是我最爱的那家奶茶。
“今天的事事发突然。我回来路上绕去城南,买了你爱吃的杨枝甘露。”
五周年纪念日,双方父母在包厢里尴尬的冷场,被他用一杯三十五块钱的杨枝甘露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她情绪稳定了吗?”
裴宴川解领带的手顿了一下。
“吃了药,睡下了。”
“裴宴川。”
他抬眼看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初音。”
他的语气里透出熟悉的疲惫,
“我解释过了,若薇有重度抑郁。人命关天的事,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仪式感?”
“可你已经抛下我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