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阳,林霞的现代言情小说《修炼一天顶一年,我绝世天才!》,由网络作家“喜欢白花蛇的宇文成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修炼一天顶一年,我绝世天才!》,主角程阳林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程阳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根根粗木搭成的房梁,纹理粗糙,带着经年累月的烟熏痕迹。陌生得很。"大运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他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胀。床板硬邦邦的,垫着一层薄薄的旧棉褥,硌得后背生疼。"天堂……还是地狱?"他正琢磨着,房门被推开,一名妇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与他四目相对。那妇人瞧见他醒了,手里水盆差点没端稳,眼眶瞬间泛了红。"小阳,你终于醒了!"程阳脑海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一个名...
程阳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一根根粗木搭成的房梁,纹理粗糙,带着经年累月的烟熏痕迹。
陌生得很。
"大运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他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胀。
床板硬邦邦的,垫着一层薄薄的旧棉褥,硌得后背生疼。
"天堂……还是地狱?"
他正琢磨着,房门被推开,一名妇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与他四目相对。
那妇人瞧见他醒了,手里水盆差点没端稳,眼眶瞬间泛了红。
"小阳,你终于醒了!"
程阳脑海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了出来,
林霞,自己这一世的母亲。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而是穿越了。觉醒的宿慧。
林霞快步走到床前,俯身细细打量他,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小阳,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的?一定要跟娘说!"
"娘,我没事。"
程阳摇了摇头。
身体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虚得很。
浑身酸软乏力,骨头缝里像是灌了铅,每动一下都费劲,跟连续起飞十次似的。
林霞望着他苍白的面孔,心疼得直皱眉:"饿了吧?娘这就去做饭。"
目送母亲转身出门,
程阳靠在床头,开始整理脑中的信息。
自己之所以昏迷,是因为练武冲关失败。
急于突破,气血反噬,走火入魔,一口气昏了两天。
不过倒也算因祸得福。
前世记忆跟着醒了。
"如若不出意外……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武馆开除了吧。"
他在灵鹤武馆练了三个月,交了三个月的束脩。
规矩很简单:三个月内突破练皮境,便可留下成为正式弟子;若突破不了,就得续交束脩继续学。
问题是,自己这一世的家境穷得叮当响,就连那三个月的束脩都是借来的贷。
哪还有钱再交一次?
于是卡着最后几天,他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劲头,玩了命地冲关。
结果还是没冲过去。
练武失败,意味着他往后的人生彻底没了翻身的机会。
本就贫苦的家境,加上父亲的意外离世,日子只会越过越窄。
"天崩开局,还真是有够糟糕的。"
"要是没觉醒前世记忆,怕是真的要被这世道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觉醒了记忆,我也没多大本事绝地翻盘。
说到底,前世我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没什么特殊才能。"
程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但……"
"我是废物,但我有挂啊。"
话音落下,他的瞳孔深处,缓缓浮现出一行行文字。
命格:绝世之姿
效果1:即日起,修炼一天,可顶一年。
效果2:你在修炼道路上没有任何瓶颈。
效果3:你的天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强。
灵鹤桩入门(90/100)
灵鹤拳入门(55/100)
修炼一天,顶别人一年。修炼一百天,就是顶别人一百年。
当然,这还不是终点。未来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效果还会变得更强。
超标么?
程阳觉得还好。
他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有的金手指开局直接让人无敌,那才叫超标。
这么一对比,自己这挂还得再加强一点。
直接快进到"我不吃牛肉"多好……
幻想归幻想,
程阳很快给自己定下了小目标:把武道练到举世无敌,打遍天下无敌手,顺便,不吃牛肉。
有了目标,人就有了奔头。
接下来的路全靠汗水和苦功夫去铺。
程**神一振,仿佛浑身又灌满了力气。可他刚下床走了没几步,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在地上。
扶墙走到外屋,一股肉香直往鼻子里钻,惹得他嘴里唾沫直冒,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两菜一汤,外加一碗白花花的米饭。
林霞在旁边擦着额头的汗,笑着看他:"饿坏了吧?赶紧吃。"
程阳没有急着动筷。这一顿饭菜,以他们家的经济状况,怕是吃一天少一天了。
"娘,你怎么不给自己盛饭?"
"娘不饿,你练武伤了身子,得好好补补。锅里还有,不够自己盛。"
程阳心里一暖。但他做不到自己一个人吃、让母亲在旁边看着。劝了几句,
林霞才勉强给自己舀了一小碗。
程阳这才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食物一入腹,立刻被碾碎、消化、炼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反哺回四肢百骸。苍白的面孔迅速泛起血色,力气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回涨。
一顿风卷残云下来,桌上的盘子只剩一层薄薄的油光,他脸上那层病态的虚白也褪了大半,眼睛重新有了神采。
林霞看在眼里,又惊又喜:"小阳,你脸色好多了。"
"还多亏了娘,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程阳咧嘴一笑。
"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帮你恢复就行。"
林霞笑着收拾碗筷。
程阳低头摸了摸肚子,明明吃了好几碗饭,里头却还是空落落的。
"看来不只是修炼,命格把我消化吸收的能力也一起提升了。"
他的肠胃,如今一天大约能消化普通人一年的饭量。
离谱归离谱,但都开挂了,什么都有可能。
"意外之喜。"
程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虚弱感已经褪了大半。
他甚至能站桩、练拳,完全不像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
"要不趁热打铁去练练?"
念头一起,便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他还是打算背着母亲练,免得她担心。
刚想回屋,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暴脾气的敲门声。
"谁啊?"
林霞放下碗,准备去开门。
"娘你洗碗,我来。"
程阳抢先一步。
林霞没答应,擦了擦手,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母子俩刚走到院里,院门便被"砰"地一脚踹开。
用来固定门闩的横木断裂成两截,碎屑四溅。
程阳眉头一蹙,几道身影落入视线。
心头一跳。
要债的来了。
为首之人个头矮了身后几人半截,脑袋却格外大。
此人名叫刘远,
程阳家的债主,也是金虎帮的人。
青林县帮派林立,金虎帮就是其中之一。
"刘爷。"
林霞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
"程小子,听说你练武破关失败了?"刘远目光落在
程阳身上。
"让刘爷见笑了。"
程阳深吸一口气。
"既然破关失败,那你们母子俩借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刘远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
"刘爷,我们家不是借了一年么?这还没到时间吧……"
林霞声音发紧。
"时间?"刘远嗤笑一声,"时间自然是按我说的算。怎么,你们有意见?"
母子二人默然。即便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
在老愧街,金虎帮的规矩就是规矩,他们这些老百姓只有被鱼肉的份。
"行,既然没意见,那就好办。三天之内,我要见到十二两银子。"刘远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还不出来,就拿这院子抵。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
母子二人脸色齐变。
这院子是
程阳爷爷留下来的,卖出去至少值十几两。
但问题在于,这不仅是娘俩最后的栖身之所,更是老程家三代人的根。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它的主意。
可在
林霞眼里,眼下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儿子练武赌输了,就该承担赌输的后果。
"刘爷,容我们娘俩再考虑考虑。"
林霞咬着牙开口。
"哼,那就考虑吧。记住,只有三天。"刘远冷哼一声,带着小弟扬长而去。
林霞愣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张纸片似的晃了晃,差点倒下。
程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娘,你怎么样?"
"娘没事……"
林霞声音发颤,"就是这老程家的祖宅,怕是要毁在娘手里了。
下去之后,我怎么跟你爹、跟你爷爷交代……"
说着说着便啜泣起来。
程阳一边安抚母亲,一边心里憋了一口气。
前世被人欺负也就罢了,今世有挂还被人骑到头上,这口气他咽不下。
"娘,这院子我会守住的。"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嘎吱…"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谁?"
程阳猛地将母亲护在身后,警惕拉到最高——难道刘远折返回来,演都不演了?
"阳哥,是我。"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探进头来,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尴尬,"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耗子?你怎么来了。"
程阳见不是刘远一伙人,心里松了口气。
耗子,大名王浩文,
程阳在老愧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伯母好。"耗子朝
林霞打了声招呼。
"小浩来了,快进屋坐。"
林霞抹了把脸,恢复了些神色。
三人进了屋。
林霞去厨房洗碗,留两个人在堂屋里说话。
"耗子,你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
程阳问。
"这不听说阳哥你练武伤了么,过来看看你。
见你没事,我和小雪就放心了。"
"小雪呢?没跟你一块来?"
"她活儿多,走不开。"
"好吧。"
小雪也是
程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女性朋友,但不是女朋友。
"阳哥,这是我和小雪的一点心意。"耗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灰色荷包,拆开,里面装着二两碎银,递过来。
"你们这是……"
程阳一愣,连忙退回去,"这钱我不能收。"
"阳哥,你练武三个月,家里积蓄怕是耗得差不多了。
这二两银子你拿着,够你和伯母撑一阵子的。"耗子不由分说,把荷包硬塞进
程阳手里。
程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堵了回去,最后只吐出两个字:"谢谢。"
"害!跟我们还客气啥?多少年的兄弟了。"耗子摆摆手,咧嘴一笑,"朋友嘛,就该互帮互助,不是?"
程阳喉结动了动,眼眶有些发涩。这种世道,能遇到几个真心待你的朋友,太难了。
他本以为得知自己练武失败的消息后,耗子和小雪会慢慢疏远,可他们没有。不仅没疏远,还雪中送炭。
这份情,他记下了。
"钱我会尽快还你们的。"
程阳语气郑重。
耗子不在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问:"阳哥,刘远那群***,今天来找你做什么?"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我身体咋样。毕竟我们家还欠着他钱呢。"
程阳没说实话。
"那家伙有那么好心?"耗子一脸不信。
"鬼知道呢。"
程阳打着哈哈。
又聊了一会儿,耗子起身告辞。
"好了阳哥,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下次来,我请客,咱们好好搓一顿。"
"下次么……"耗子怔了怔,神色有片刻的恍惚,随即又恢复如常,"行啊,我可等着呢阳哥。"
程阳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怎么了?有心事?"
"没事没事。走了啊阳哥,阿姨!"耗子摆摆手,转身出了院子。
程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耗子藏了什么事没说。
但自己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自身都难保,只有先强大起来,才有能力去帮朋友。
"娘,我出去一趟。"
"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出去干嘛?"
林霞又紧张起来。
"我有些东西落武馆了,得去拿。"
"……那快去快回。"
"知道了。"
暮色染上天际,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暗青色的天幕裹着金光往地平线里收。
程阳揣着还没来得及焐热的银两,先去铺子里换了一包干肉,然后沿着街道一路走到城外的小河边。
河面泛着碎银般的波光,月光清凌凌地铺了一整片。
他俯身洗了把脸,直起身时,正见水中倒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未褪的少年英气。
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上唇留着几天没刮的胡茬,硬生生把那股青涩压下去三分,透出些硬朗阳刚的味道。
程阳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这张脸很是顺眼,跟他前世那张有几分相似,但更有棱角,更像个练武人的样子。
"行了,办正事。"
他将杂念甩出脑海,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后退两步,双腿微屈,脊背一挺,在小河边站下了桩功。
月光铺在他的肩头,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绝世之姿,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程阳缓缓阖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