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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

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

食有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食有鱼”的优质好文,《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清晏迷龙,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楔子一九四二年春,滇西,怒江。林清晏是趴在一块木板漂到岸边的。她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左臂上划了一道长口子,血把半截袖子染成了暗红色。她趴在沙地上吐了好几口水,肺里火烧火燎的疼。但她活着,她活下来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像一架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的破风琴。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荒滩、乱石、一片苍黄的山,空气里有一股硝烟和腐烂混在一起的怪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往...

主角:林清晏,迷龙   更新:2026-09-16 18: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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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晏,迷龙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由网络作家“食有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食有鱼”的优质好文,《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清晏迷龙,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楔子一九四二年春,滇西,怒江。林清晏是趴在一块木板漂到岸边的。她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左臂上划了一道长口子,血把半截袖子染成了暗红色。她趴在沙地上吐了好几口水,肺里火烧火燎的疼。但她活着,她活下来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像一架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的破风琴。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荒滩、乱石、一片苍黄的山,空气里有一股硝烟和腐烂混在一起的怪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往...

《我的团长我的团之怒江边,有朵花》精彩片段

楔子
一九四二年春,滇西,怒江。
林清晏是趴在一块木板漂到岸边的。她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左臂上划了一道长口子,血把半截袖子染成了暗红色。她趴在沙地上吐了好几口水,肺里火烧火燎的疼。但她活着,她活下来了。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像一架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的破风琴。她抬头看了看四周——荒滩、乱石、一片苍黄的山,空气里有一股硝烟和腐烂混在一起的怪味。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再躺下去了,躺下去就真的起不来了。
她用一只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膝盖一软又摔回去。她咬咬牙再试了一次,这次稳住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左臂,伤口还在渗血,但她没有药也没有绷带,只能从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条潦草缠了几圈。做完这件事她已经满头虚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林清晏沿着江边往北走。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又沉到山后面去了。天暗下来的时候她摔倒了第三次,这次真的站不起来了。她蜷在乱石堆里,听见远处有枪声,忽远忽近的。她把脸贴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想,也许就在这里了吧。
后来她听见有人说话。
"哎——那边有个什么?黑的,是不是人?"
"过去看看。"
然后是脚步声,粗重的、踩着碎石子的声音。有人蹲下来,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在她鼻尖处试了试。
"还活着。女的。"
"女的?这鬼地方怎么会有女的?"
"我怎么知道。先弄回去再说,总归是条命。"
然后她被人抱了起来。那人的怀里有一股浓重的汗味和**味,胸口硬邦邦的像一堵墙。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轮廓——宽肩膀,络腮胡子,一双在暮色里亮得吓人的眼睛。
"睡吧,"那人说,"到了叫你。"
林清晏就真的睡过去了。
第一章禅达
林清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张糊了报纸的天花板。报纸是前年的,上面有一则寻人启事,字迹已经模糊了,只看得见"女,年二十二,走失……"几个字。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醒了醒了!"一个尖尖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护士同志!她醒了!"
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过后,床边围了一圈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打量的神情。林清晏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扯动了左臂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别动别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挤到前面来,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你胳膊上的伤我给重新**了,你别乱动,又崩开了还得换药。来,先把这碗姜汤喝了,驱驱寒。"
林清晏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水,犹豫了一下。老头看出了她的迟疑,笑了笑:"放心,没毒。我是这里的军医,姓郝,他们都叫我兽医。你身上的伤就是我包的,要毒你早毒死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年轻人嗤了一声:"兽医同志,你这一说人家更不敢喝了。"
"烦啦你闭嘴!"另一个粗嗓门的人从人群后面挤上来,往床边一杵,把其他人挡开了大半。林清晏这才看清楚——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络腮胡子,眼睛很大很亮,正是那天在江边把她抱回来的那个人。他皱了皱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就好。叫什么名字?哪的人?怎么掉江里去了?"
林清晏还没开口,人群外面忽然传进来一个沙沙的、带着点油滑的声音:"迷龙,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人家刚醒,你这一连串跟审犯人似的,吓着人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灰布军装的男人走进来,个子不算高,瘦瘦的,脸色有点黄,但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看人的时候像能钻进人的心里去。他走到床边蹲下来,跟林清晏平视,脸上挂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笑——有点狡黠,有点温和,又有点让人看不透。
"你别怕他,"他朝络腮胡子努了努嘴,"他就是嗓门大,心地不坏。我是龙文章,他们都叫我团长——其实是副的,正经团长早阵亡了,我就临时管着这一摊子。"他偏了偏头,"你呢?"
林清晏看着他。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他明明在笑,但眼底深处是沉的;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像踩在什么很要紧的东西上。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林清晏,"她说,嗓子有点哑,"北平人。我父亲是金陵大学的教授,去年在撤退的路上走散了,我一路往南找,在昆明待了两个月,后来听说滇西这边有人见过他,我就跟着运兵车过来了。过江的时候船翻了,我抓住一块木板漂到岸边……然后就不记得了。"
她说完这段话,屋里安静了几秒。那个叫龙文章的人眼睛眨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变成了一种更认真的打量。
"金陵大学?"旁边那个被叫做"烦啦"的瘦高个开口了,"那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了。怎么不留在昆明?昆明安全。"
"我父亲在这里,"林清晏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屋子又安静了一瞬。迷龙抱着的胳膊放下来了,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个叫烦啦的青年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郝兽医端着那碗姜汤还举在半空,老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
龙文章忽然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行,林清晏是吧?你既然来了,就先住下。禅达这地方,来的人多,走的人也多,但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你养好了伤再说。"
他转过身,对那个络腮胡子迷龙说:"你去把上官姐叫来,让她帮忙收拾间屋子给这姑娘。咱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总不能让她跟我们挤通铺。"
迷龙一听"上官姐"三个字,脸色有点古怪,嘟囔了一句"叫她干嘛",但到底还是转身走了。龙文章又看了看林清晏:"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兽医——就是那个老头。他虽然不是正经大夫,但包扎个伤口开点草药还凑合。"说完朝她挤了一下眼睛,跟着出去了。
郝兽医把姜汤递到她手边:"凉了不好喝了,快喝吧。喝完再睡一觉,伤口才能长得好。"
林清晏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粗糙的陶碗壁上透过来,传到她冰凉的指尖。她低下头慢慢地喝着姜汤,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进胃里,烫得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但确实暖和起来了。
她躺回床上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院子里有人在大声说话。是迷龙的声音:"……叫上官姐?她就住隔壁,你自个儿去叫她不行?非让我去?"
然后是龙文章的声音,低了一些,听不清在说什么。迷龙又嘟囔了几句,脚步声远了。过了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温温润润的调子:"人在哪呢?我看看。"
门被推开了。林清晏看见一个穿蓝布旗袍的女人走进来,三十岁上下,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眉眼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但看着让人觉得舒服——安安静静的,像一潭水。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手里攥着一只木头的哨子。
"你就是林小姐吧?"女人走到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还没全退,但比昨天好多了。我是上官戒慈,就住在隔壁院子里,你叫我上官姐就行。这是雷宝——"她把那个小男孩拉到前面,"叫林阿姨。"
雷宝仰着脑袋看了林清晏一眼,举起手里的木哨子:"林阿姨,这是郝爷爷给我削的哨子,我吹给你听!"
他鼓着腮帮子吹了一下,哨子发出一声又尖又亮的响。上官姐笑着把哨子拿下来:"别吵着阿姨休息。"她转向林清晏,"你不用操心别的,先把伤养好。禅达这地方虽然穷,但大家伙儿都还热心。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
林清晏看着她温温和和的样子,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谢谢上官姐。"
上官姐笑了笑,伸手掖了掖她被子角:"叫上官姐就行。你安心住着,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她牵着雷宝出去了。林清晏躺在被窝里,听见院子里雷宝又在吹哨子,吹了两声被迷龙的大嗓门打断了:"别吹了!耳朵都给你震聋了!"
雷宝咯咯笑起来,跑远了。院子里传来几个男人的笑骂声,还有柴火劈啪作响的动静。空气里有烟火气、有饭菜香、有淡淡的药味混在一起,暖融融的。
林清晏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沉,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她试着动了动左臂,疼是还在疼,但比昨天好多了——绷带换过了,上面有一股草药的清苦气味。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干净的旧衣裳,蓝布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很整洁。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咸菜,粥还温着,碗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粥喝了,碗放着,我等会儿来收。——上官姐。"
她端着粥碗慢慢地喝着,听见窗户外边有人在说话。先是一个粗嗓门:"……她到底什么来路?一个女的,漂在江里,有没有可能是**派来的探子?"
"你见过探子把自己漂成那样的?"是龙文章的声音,还是那种油滑里带点懒洋洋的调子,"她那胳膊上的伤,是**擦的。如果是探子,好歹有接应吧?谁把探子扔江里自生自灭?"
"那也说不准……"
"迷龙,"龙文章的声音低了一些,"她就是个走散了的***。咱们这地方,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你别疑神疑鬼的,让人家听见了寒心。"
迷龙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脚步声走远了,院子重新安静下来。林清晏放下粥碗,看着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有鸟飞过去,影子从窗纸上滑过,像一滴墨洇开了又迅速合拢。
她掀开被子下了地,腿还有点软,但站得住了。她把粥碗端出去,推**门。
春日的阳光迎面扑过来,暖融融地裹住了她。她站在门槛上眯了眯眼,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青砖铺地,角落种着一棵石榴树,开了稀稀拉拉的几朵红花。院墙上爬满了薜荔,绿油油的,上面还带着露珠。
郝兽医蹲在石榴树底下择菜,看见她出来了,扬起一张老脸笑:"醒了?好多了吧?站站就回去歇着,别冻着了。"
"兽医,谢谢你。"林清晏走过去,"我的伤是你包的?"
"不然还有谁?"郝兽医拍了拍手上的泥,"这地方就我一个***大夫。你那伤还行,没伤到骨头,就是失血多了点,得养一阵子。"
林清晏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看他择菜。郝兽医的手很慢,动作也不太利索,但极有耐心,一根一根地择,烂叶子摘得干干净净的。
"兽医,"她问,"那个龙团长……他是什么样的人?"
郝兽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声音平平的:"龙文章啊……他就是个人。跟我一样,跟迷龙一样,跟烦啦一样,都是人。"他顿了顿,"只不过,他这个人身上背的东西比旁人多一些。你看着他不着调,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背了什么东西?"
郝兽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光:"背了一整个川军团的死人呗。他带着我们打了很多败仗,*****,他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林清晏沉默了一会儿。远处又传来迷龙的大嗓门,在跟什么人吵架。郝兽医听了听,笑了一下:"又来了。一天不吵他浑身不舒服。"他站起来,端着一筐择好的菜往灶房走,"你坐着晒晒太阳,别乱动。晚饭好了我喊你。"
林清晏坐在石榴树底下,看着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了一地。院子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一重一轻的——是孟烦了,他瘸着一条腿,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盆,盆沿上搭着一块抹布。
"哟,"他看见她,停下来,"醒了?挺能睡的,你睡了快一天一夜。"
"孟烦了?"
"你记得我名字?"他挑了挑眉,"记性不错。我跟你说,这院子里人多了去了,你能记住的没几个,记不住也没关系。"
"我记性挺好的。"她说。
孟烦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反驳。他端着搪瓷盆走了,边走边哼着一支什么曲子,调子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是什么歌。
太阳渐渐往西移了。院子里的人多了起来,迷龙扛着一捆柴火从外面回来,看见她还坐在石头上,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进屋?外面风大。"他把柴火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伤好了再出来晃荡,别回头又病倒了,我们还得伺候你。"
"迷龙,"龙文章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过来,"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老子说话就这样!爱听不听!"
龙文章走进来,跟迷龙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拍得很轻,像在安抚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他走到林清晏面前蹲下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把木梳子,新削的,齿子还带点毛刺,但打磨得很光滑,"兽医用边角料做的,说你头发都打结了,得梳梳。"
林清晏接过来,木梳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木质特有的温润。她抬起头看着龙文章,他的眼睛在夕阳里显得格外亮,像两口浅水井,映着天边的霞光。
"谢谢。"她说。
龙文章站起来,摆了摆手:"谢什么,大家伙儿都有份。你安心住着,把伤养好。"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会英语不?"
"会一点。我父亲让我学过。"
龙文章的眼睛更亮了一些:"那感情好。过两天虞师座那边可能要来人,到时候你帮着翻译翻译。咱们这地方,会洋文的就烦啦一个,他那个洋文是***,到时候丢人现眼。"
"虞师座?"林清晏问。
"虞啸卿,"龙文章说,"咱们的顶头上司。你来了自然要见的。"他又笑了一下,"不过不急,先把伤养好。"
他走了。林清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梳子。梳齿之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点木屑,带着一股清淡的、新木头的气味。她慢慢地把打结的头发梳开,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院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迷龙在灶房里跟谁吵着什么,雷宝的哨子又响了起来,一声长一声短。林清晏坐在石榴树的阴影里,把最后一缕头发梳顺,拢到耳后。
她来了两天。她还不认识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坐在这个陌生的院子里,听着那些嘈杂的、鲜活的声音,忽然觉得——
也许,她还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