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墨,暗卫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拿万贯嫁妆养状元,他拿我的镯子买面首》,由网络作家“八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拿万贯嫁妆养状元,他拿我的镯子买面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八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清墨暗卫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拿万贯嫁妆,陪谢清墨从寒门学子熬成状元郎。生女那日,我险些死在产床上。他攥着我的手:“娘子受苦了,明日销假,我便日日陪你。”第二天,丫鬟去衙门送参汤。半个时辰后跑回来,脸色发白。“夫人......老爷半月前就辞官了。”我没说话,让暗卫去查。一个时辰后,暗卫呈上江南画舫的订单。三日后,上等花船,两人包厢。订金三百两,用的还是我的镯子。还有一张卖身契,一个面首的。买主:谢清墨。他辞官,拿我的镯子,去...
我拿万贯嫁妆,陪
谢清墨从寒门学子熬成状元郎。
生女那日,我险些死在产床上。
他攥着我的手:“娘子受苦了,明日销假,我便日日陪你。”
第二天,丫鬟去衙门送参汤。
半个时辰后跑回来,脸色发白。
“夫人......老爷半月前就辞官了。”
我没说话,让
暗卫去查。
一个时辰后,
暗卫呈上江南画舫的订单。
三日后,上等花船,两人包厢。
订金三百两,用的还是我的镯子。
还有一张**契,一个面首的。
买主:
谢清墨。
他辞官,拿我的镯子,去买男倌。
我翻开账本。
嫁妆十三抬,只剩空箱。
............
“账本看完了?看完就把库房钥匙交出来。”
婆婆王氏推开门,连个通报都没有,直接走到我床前。
我合上手里那本空空如也的账册,抬眼看她。
“母亲这是何意?”
“清墨过几日要出门办差,需要打点。你那点嫁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给他铺路。”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贪婪的眼睛,只觉得荒唐。
我的十三抬嫁妆,早就被她儿子搬空了,拿去江南包花船、买面首。
她现在来要钥匙,不过是想连最后几个空箱子上的铜锁都扒下来。
我没说话,把钥匙扔在桌上。
“母亲想要,拿去便是。”
王氏一把抓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生了个赔钱货,还想霸着管家权不成?”
她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
谢清墨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母亲怎么动怒了?”
他温声细语地问,顺手将汤药放在床头。
王氏一见儿子,立刻换了副笑脸。
“还不是替你操心。你马上要去江南办差,这穷家破户的,我找她拿点银钱给你傍身。”
谢清墨微微皱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娘子刚生产完,身子虚弱,母亲怎么能拿这些琐事烦她。”
他说着,坐在床沿,伸手想来握我的手。
我侧过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谢清墨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端起那碗汤药。
“娘子,这是我特意命人熬的百年老参汤,趁热喝了吧。”
百年老参汤?
我瞥了一眼那碗颜色浑浊的药汁。
那分明是街头药铺里最廉价的当归碎渣,连点参味都没有。
“夫君有心了。”
我声音平静,没有拆穿他。
“只是我现下没有胃口,先放着吧。”
谢清墨叹了口气,放下药碗。
“娘子可是怪我明日就要离京?”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愧疚。
“江南那边出了些棘手的案子,上头点名要我去。若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怎忍心在你月子里离开。”
我看着他这张温润如玉的脸。
半个月前,他就已经辞官了。
他口中的“棘手案子”,是江南画舫上那个订金三百两的男倌。
“夫君前程要紧。”
我靠在迎枕上,淡淡开口。
“只是此去江南路途遥远,夫君的盘缠可够?”
谢清墨眼神闪烁了一下。
“衙门里拨了些差旅费,勉强够用。只是......”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江南官员多爱攀比,我若穿得太寒酸,恐惹人耻笑,误了差事。”
王氏在一旁赶紧插嘴。
“就是!你不是还有个陪嫁的赤金镶玉冠吗?拿出来给清墨充充门面!”
那顶玉冠,是我父亲生前特意寻来,留给我未来夫君的。
谢清墨曾说它太贵重,不舍得戴。
如今,他要戴着我父亲留下的玉冠,去江南嫖男人。
“那玉冠在城南当铺里。”
我看着
谢清墨的眼睛。
“前几日府里账上没钱买米,我让丫鬟拿去当了。”
谢清墨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当了?当了多少?”
“五百两。”
我语气平缓。
“当票还在我梳妆匣里,夫君若是想要,自己去赎便是。”
谢清墨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烦躁。
“娘子糊涂啊,那等宝物怎能轻易当掉。罢了,我再想想办法。”
他转身往外走,连那碗“百年老参汤”都忘了端走。
王氏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跑了出去。
“清墨,你别急,娘去库房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
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掀开被子,忍着身下的撕裂痛,走到桌边。
端起那碗药汁,尽数倒进了盆景里。
“阿七。”
我轻唤了一声。
窗外落下一个黑影,单膝跪地。
“去城南当铺,把那顶玉冠买死当。”
我看着盆景里枯萎的枝叶。
“他既然想要钱,就让他自己去借***。”
阿七领命退下。
我转身看向摇篮里熟睡的女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
“囡囡别怕。”
我轻声说。
“娘会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连本带利拿回来。”
门外传来
谢清墨和王氏的争吵声。
“那库房里怎么全是空箱子?她的陪嫁呢?!”
是王氏尖锐的嗓音。
“母亲小声些!莫要让她听见!”
谢清墨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慌乱。
“那些东西......我先拿去打点上峰了。”
我站在门后,听着他拙劣的谎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