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晚,乔麦的现代言情小说《他逼我抄家规那天,我的画拿了国际金奖》,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他逼我抄家规那天,我的画拿了国际金奖》是静月幽思的小说。内容精选:他逼我抄家规那天,我的画拿了国际金奖陆司言拿檀木镇尺打我手心的时候,我手机屏幕亮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国际插画大赛的贺信。他让我背家规第十二条,我背了,手掌摊平,一声没吭。六年了,我在心里读秒:他下周去北京,我就能走。"第十二条,背。"我的声音已经哑了:"第十二条,未经导师允许,不得私自投稿、参赛、接受采访。"檀木镇尺落下来。掌心早就肿了,这次我没缩。缩了他会让我从头背。窗外的西湖被夕阳切成碎...
他逼我抄家规那天,我的画拿了国际金奖
陆司言拿檀木镇尺打我手心的时候,我手机屏幕亮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全是国际插画大赛的贺信。他让我背家规第十二条,我背了,手掌摊平,一声没吭。六年了,我在心里读秒:他下周去北京,我就能走。
"第十二条,背。"
我的声音已经哑了:"第十二条,未经导师允许,不得私自投稿、参赛、接受采访。"
檀木镇尺落下来。掌心早就肿了,这次我没缩。缩了他会让我从头背。
窗外的西湖被夕阳切成碎金,陆氏美术馆行政层在二十二楼,整个**都在脚下。陆司言坐在我身后三米远的皮椅上,那把镇尺是他祖父传下来的——"陆家做艺术,尺寸之间见规矩。"
手机压在牛仔裤口袋里,震了整整一个下午。三十七条未读,发件人全是同一个——东京国际插画大赛组委会。中英日三语的贺信,媒体采访邀约,颁奖典礼行程确认。
金奖。我拿了金奖。
但此刻我的左手掌心朝上,红肿从指根蔓延到手腕。陆司言把镇尺搁回桌上,起身走到我旁边。他身上永远有松烟墨的味道,混合着美术馆地下一层恒温恒湿机组的低频嗡鸣。六年来,这是我的**音。
"听晚。"他托起我的手腕,拇指擦过我掌心的肿痕,语气像在鉴定一幅画的品相。"我不是不让你参赛。是你现在的水平,拿出去只会被人当靶子。这个圈子怎么吃人的,你还没看够?"
我垂着眼睛,没说话。他当我默认了。六年了,我早就学会不在他说话的时候反驳——反驳会让他把同一句话拆成十个论点,每个论点附带三个案例,案例背后还有参考文献。他是策展人,辩论是本能。
"下周我去北京,**美术双年展的策展。你自己在家,把家规抄三十遍。回来我要查。" "好。"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我半张脸。"听晚,你乖一点。我不会害你。"
门关上了。我站在墙角,把右手伸进口袋,摸到手机冰凉的边缘。三十七条未读消息。我把手抽出来,继续站墙角。我需要他下周去北京。我需要那三天。
陆司言飞北京那天是周三。我没去送。他发了三条微信:航班号、酒店地址、"三十遍家规,回来查。别忘了吃早饭。"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六年。我在这个三百平的顶层公寓里住了六年。衣帽间里百分之八十是他给我买的衣服——都是他挑的:颜色不能太艳,款式不能太露,品牌不能太大众。"你是一个艺术家,你的形象本身就是你的第一件作品。"他说。我只带走我来时穿的那件优衣库卫衣,和一套换洗内衣。画板、硬盘、数位板。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装得下六年吗?装不下。但装得下我。
钥匙放在玄关的陶盘里——那盘子是他在景德镇给我买的,说是仿宋代官窑的冰裂纹。我当时觉得好看,现在看着只觉得冷。电梯从二十二楼降到地面,数字一格一格跳,我盯着它,手指掐进行李箱拉杆的橡胶套。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这么大,我在这城市住了九年——美院四年,陆司言身边六年。但我能去的地方只有
乔麦的出租屋。
乔麦在拱墅区租了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我拖着箱子爬上去时她正蹲在门口拆快递。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箱子。 "终于跑了?" 我站在楼梯口,喘不上气,嗓子像被什么堵死了。我点了下头。 她把美工刀往快递箱上一插,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把门推开:"次卧床单上周末刚换。冰箱有牛奶。厕所左手边。"她顿了一下,"你脸色跟鬼一样,先睡一觉,醒了跟我讲。"
我没有哭。我只是走进那间次卧,把行李箱放倒,坐在床沿上,盯着窗外那棵被台风打折了一半的梧桐树。六楼看出去看不到西湖,看不到钱塘江,只有对面楼的空调外机和晾在防盗窗里的花裤衩。六年了,**在我眼里从来都是美术馆的落地窗和西湖的落日。原来普通人的**长这样。
我掏出手机翻到陆司言的对话框。他两小时前又发了条:"到了。你吃了吗?"我没回。往上翻,聊天记录密密麻麻,百分之九十是他的消息。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然后我开始哭。
第一周,我发了三十七份简历和作品集。回复了三家。
第一家是个儿童绘本工作室,面试官翻了两页我的作品集,说:"你的风格太成熟了。我们做三到六岁低幼市场,你是不是更适合——"她顿了顿,"陆氏美术馆不是有签约插画师项目吗?"
第二家是个出版公司,编辑看了我的画眼睛亮了,紧接着问我跟陆司言什么关系。"你直接找他,他一句话,整个**的出版资源都在他手里啊。"
第三家没提陆司言。他们在合同里加了一条:作者需提供三年内独立策展或参展记录不少于三次。我没有。六年里,陆司言不许我单独参展。他说:"你是我带出来的,你的第一次公开亮相必须在我的馆里,以我的标准。否则外面的人会说你是我陆司言的关系户——你想被贴这个标签吗?"那时候我觉得他说得对。现在我才知道,"陆司言的关系户"这个标签早在我踏进陆氏美术馆第一天就贴上了,撕不掉。
**天晚上,我在
乔麦的客厅打开了一个九块九头像接单群。群里一千多号人。甲方需求五花八门:二次元的、古风的、Q版的。"预算二十,要精草""十块钱,要求不高,跟我这张参考图差不多就行"。我接的第一单是个游戏ID头像,甲方要求"酷一点,带刀光"。我画了两个小时,改了三稿。甲方最后说"算了还是第一版吧",确认收款九块九。减去平台抽成,到手八块四毛一。
我盯着微信零钱里那八块四毛一,想起上个月陆司言给我买的那条真丝围巾——吊牌我没看,换成头像够画三百多个。
凌晨三点,我还在改一个古风头像。甲方说紫色太忧郁,我换橙红;他说太跳,我换淡蓝;他说不够特别。我盯着那行了六次都没过的图层分组,手指在数位板上发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陆司言那条微信还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那是三个月前。他说:"
沈听晚,你离了我会**。你的画确实有天赋,但天赋在这个圈子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没人脉,没资源,没署名权,连一个独立参展的简历都拿不出来——你拿什么活?"
我拿什么活。我低头看着数位板上那张改了六遍还没过的头像,九块九,到手八块四毛一。八块四毛一的活法。
乔麦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房间灯还亮着,推门进来。她看了我一眼,看了屏幕一眼,什么都没说,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放在我桌上。"喝完睡觉。" "麦麦。"我喉咙发紧,"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回来,把我的数位板屏幕转过去给她看。她翻了几页图层,放大几个细节,最后看了看甲方那张参考图——一张拿美图秀秀P过的网红**。 "
沈听晚,你拿过美院毕业展的学院奖。你十六岁画的速写还在我们高中教室后面挂着。陆司言说你不行,是因为你信了。你信了六年,所以你不行了。" 她说完就回房间了。
凌晨四点,我打开了一个新文件夹。我画了一整夜。不是头像。是一幅画。画里有个女孩站在墙角,左手掌心朝上,窗外是西湖的落日,但窗玻璃上全是裂纹。画的名字,写在右下角——《独立参展记录:第一次》。
乔麦把那幅画投了东京国际插画大赛。我不知道。她没告诉我。
三个月后,我接到一通越洋电话。对面是个说中文的**女生,语速很快:"
沈听晚女士,恭喜您的作品获得本届东京国际插画大赛金奖!"我以为**电话,挂了。她又打。我接了,她说:"沈女士,我们给您发了三十七封邮件,您一封都没看吗?"
三十七封。那天我在站墙角,陆司言在我身后三米,我不敢点开任何一条。后来跑了换了个旧手机,登不上原来的邮箱。
我让
乔麦帮我登。她对着电脑安静了十秒,把屏幕转过来。三十七封未读。第一封标题:"Congratulations! Your work has *een awarded GOLD."
我盯着那行英文,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陆司言知不知道。第二个念头:这画不是我投的。 "麦麦,你投的?" 她啃着苹果,头都没抬:"嗯。" "什么时候?" "你画完第三天。你那晚不是画到天亮吗,第二天睡死了,我拿U盘拷的。" "投稿渠道你自己找的?" "百度搜的。大赛官网,公开征稿,中英日三语页面。没什么门槛,你点进去也能投。"
没什么门槛。对——投稿确实没有门槛。唯一拦住我的,是陆司言那句"未经导师允许,不得私自投稿"。不是门槛,是家规。
我一封一封点开那些邮件。贺信、采访邀约、颁奖典礼日程、获奖作品集的版面确认、东京个展的场地报价。手心里是那晚站墙角留下的疤——檀木镇尺打出来的,半个月才消。
乔麦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丢,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欠我一顿火锅。" "好。"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金奖得主不需要导师。"
陆司言在北京看到新闻的。
乔麦后来告诉我,他连夜飞回**,在我那栋老小区楼下站了一整夜。
三月初,倒春寒比冬天还刺骨。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习惯性瞥了一眼窗户——路灯下站着个人。大衣,围巾,身形笔直,像一棵被钉在柏油路面上的树。他从来不驼背,陆家三代人做艺术,骨子里钉着钢筋。
我站在六楼窗帘后面,拉开一条缝。他仰着头,一排一排窗户看过来,不知道哪一扇是我。
雨是凌晨一点开始下的。不大,但密,针尖一样扎在窗玻璃上。他没打伞,也没躲。围巾湿透贴在大衣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泡成一团模糊的黑。我站在窗帘后面看了他二十分钟,然后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泡了杯红糖姜茶——给自己喝的。
不是我狠心。是我知道他的路数:站一夜,淋一场雨,第二天等我心软下去见他,他第一句话不会是"恭喜你",而是"听晚,跟我回家。外面的事情我帮你处理。"他永远在"帮我处理"——处理掉我的投稿资格、我的签约机会、所有未经他点头的"出格"。
天快亮时我下楼了。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那枚戒指。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十块钱,银色素圈,最小号,戴在无名指上刚好卡住指节——不是它合适,是我瘦了太多。
推开单元门,冷风灌进领口。他站在五米外,大衣下摆滴着水,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冻得发白。他看见我,往前走了一步。我站在原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亮出无名指上的银色素圈。 "我结婚了,你走吧。" 路灯照着那枚十块钱的戒指,银色反光刺进他眼睛里。他盯着我的手,瞳孔像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退了半步。 "什么时候。""就最近。""跟谁。""一个你看不上的普通人。"
沉默。雨水顺着他下巴滴进领口。他伸手指了指我左手:"这戒指多少钱。""十块。" 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你真可爱"的笑,而是一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冰碴。"
沈听晚,你连骗我都不会骗得贵一点。" "贵不贵不重要。重点是,它不是你给我买的。"我把手插回口袋。这句话比十块钱的戒指更能刺人。他懂。他又退了半步。 "金奖——""金奖是我自己拿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许我投的稿,有人替我投了。你不许我拿的奖,我拿了。""我不是不许你拿奖——""我知道。"我第一次在他说话时打断他。"你是许我拿奖,前提是你允许我拿的奖。你批准的赛道,你把关的作品,你点头的时间,以你认可的方式。那不是我的奖,那是你给我盖的又一个审批章。"
他没说话。雨越下越大。"你回去吧。你站在这里,第二天全**的艺术媒体都会以为你在等我回心转意。对你不好,对陆家不好。"
我转身走了。他没有追。单元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把那枚十块钱的戒指从无名指上撸下来,手指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然后我把它重新戴上。上楼,六楼,八十多级台阶,我一步一步踩实了走上去。以后的路,每一步都这样走。
第二周,我搬出了
乔麦的出租屋。金奖的税后奖金八万多块——对之前靠八块四毛一活着的人来说是笔巨款。
城西一室户,三十八平,窗户朝南。没有西湖,没有落地窗,没有恒温恒湿的衣帽间。但冰箱里有三种口味的酸奶。陆司言不喝牛奶,以前我家冰箱从来没有牛奶。
乔麦帮我搬家那天站在新房客厅中央转了一圈,最后指着墙上的电影海报:"你知道你最应该感谢谁吗?""你。""不是,"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你应该感谢你自己。你把那幅画从头到尾画完了。你当时要画到一半放弃了,我现在还住那破房子里给你热牛奶。"
我笑了。我已经很久没笑了。陆司言在的时候,我的表情管理是一门专门课——美术馆开幕式上笑几分,贵宾晚宴上笑几分,面对记者镜头笑几分。"一个策展人的女伴,表情本身就是展览的一部分。"他教过我的。
乔麦看着我笑,愣了一下。"
沈听晚你知道不,你笑起来眼睛是弯的。我以前都没注意过。"我也没注意过。因为陆司言从不在意我笑起来什么样。
那晚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枚十块钱的戒指。打开陆司言的对话框——他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金奖公布那天:"听晚,我们需要谈谈。"我没回。往上翻到一年前的一条:美术馆年度签约艺术家名单,有白婧,有两个我认得的名字。没有我。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不签我。他说:"你还不到时候。签了你别人会觉得你是靠我上位的。等你独立完成一件作品——不以我的风格、我的标准、我的关系网为前提——届时你的价值会不一样。"
我当时觉得这是借口。现在躺在出租屋里盯着这条消息,脑子很乱。
金奖的效应来得比我预想的快。第三周,三家出版社主动联系我。北京、上海、广州。有一家是业内排前三的绘本集团,编辑在邮件开头写:"
沈听晚女士,我们从东京大赛评委会获悉您的获奖信息,对您的作品风格非常感兴趣。"
不是"陆司言的女朋友"。不是"陆氏美术馆的那个插画师"。是"
沈听晚女士"。我第一次觉得这三个字是自己挣来的。
合同首印一万册,版税上浮百分之十。我从出版社出来时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然后
乔麦的电话来了。"你先别高兴,"她声音很沉,"看我刚给你发的链接。"
白婧的专访。艺术圈最有影响力的线上媒体。标题:《从陆氏到国际:白婧谈中国插画的学术基因》。记者问:"最近有个**插画师拿了东京大赛金奖,你知道吗?"白婧的回答我读了五遍,每读一遍手指都掐进手心深一分。"听晚啊,司言带了她六年。六年都没把她带出来,确实有点可惜呢。不过金奖这种东西,每年全球几百个,要看含金量的。东京这个奖嘛……对新人来说算个鼓励吧。"
六段话。没一个字是脏的。每一个字都在说:你拿奖是因为这奖本身不值钱。陆司言带了六年都没扶起来的人,拿什么金奖,水分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