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万钧,七七的古代言情小说《爹娘退隐后我穷得明明白白》,由网络作家“喜欢羽虱的乌纹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爹娘退隐后我穷得明明白白》是喜欢羽虱的乌纹云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万钧七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清晨。沈七七是被一声中气十足的"沈万钧!你给我出来!"吼醒的。她翻了个身,把那床中间凹出人形、补丁比被子还厚的棉被往脑袋上一蒙,试图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还在梦里。然而门外又传来一个嗓门更大的——"沈家的!欠我八两银子!今天不还我拆你家门!"这是张屠户。七七一骨碌坐起来。张屠户来了,那杀猪刀的寒光都能透过门缝闪进来。她飞速扫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在晨雾里跟个鬼影似的。门外又多了...
清晨。
沈
七七是被一声中气十足的"
沈万钧!
你给我出来!
"吼醒的。
她翻了个身,把那床中间凹出人形、补丁比被子还厚的棉被往脑袋上一蒙,试图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还在梦里。
然而门外又传来一个嗓门更大的——"沈家的!
欠我八两银子!
今天不还我拆你家门!
"这是张屠户。
七七一骨碌坐起来。
张屠户来了,那杀猪刀的寒光都能透过门缝闪进来。
她飞速扫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在晨雾里跟个鬼影似的。
门外又多了一个声音:"沈家嫂子,我那布庄的五两银子也该给了吧?
"西市布庄的掌柜也来了。
七七光着脚跳下床,踩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这地她爹三年前就说要铺砖,三年后那砖还停在"打算买"的阶段。
她三步并两步窜到堂屋,就看见她爹
沈万钧正以一种极其心虚的姿势蹲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爹。
"
七七压低声音。
沈万钧吓了一跳,差点一**坐地上,回头瞪她:"你走路没声的?!
""我走路没声?
你们沈家祖传轻功好不好?
"
七七翻了个白眼,"门外几个?
""三个。
"
沈万钧竖起三根手指,表情悲壮。
七七心里一凉——三个债主同时上门,这是要组团催债啊。
"张屠户八两,布庄五两,还有一个是谁?
""南巷粮铺的。
"十二两那个。
七七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计算——今天要硬闯是不行了,正门被堵得死死的。
她扭头看了看后墙。
那堵墙不高,也就五尺出头,墙头上还缺了几块砖——那是上个月她**时踩掉的。
墙外面是赵记药铺的后院,她从小翻到大,闭着眼都能翻过去。
"爹,你从后门走。
""我走什么走?
大丈夫——""大丈夫什么?
出去被砍吗?
"
七七一把*住她爹的袖子,"你去赵叔家躲躲,等他们走了再回来。
"
沈万钧脸涨得通红:"我堂堂……""堂堂什么?
堂堂欠人二十多两银子的人?
"
七七毫不留情地打断,"快去!
"
沈万钧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说出那句"堂堂千钧掌"——因为说了更丢人。
他灰溜溜地从后门溜了。
七七转身去厨房,准备同样从后墙翻走。
厨房里,柳眉正在灶台前忙活。
灶台上的铁锅里煮着稀粥——说是稀粥,其实更像是米汤,米粒稀疏得能在锅里数清楚。
"娘,你也赶紧从后门走。
"柳眉头也没抬:"我走什么?
他们又不会拿我怎样。
""娘,上次张屠户追着你跑了半条街——""那次是我没跑赢他!
"柳眉一脸不服,"我当年轻功天下第一的时候,他连我的影子都摸不着!
""那您现在怎么跑不过一个杀猪的?
"柳眉端起粥碗,眼神飘忽:"……鞋子不跟脚。
"
七七嘴角抽了抽。
她没时间跟亲娘掰扯轻功退化的问题,三口两口灌完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夹了两根咸菜塞嘴里——这是今天的早饭。
咸菜齁咸。
她穿的这件粗布衣裳,左肩一个补丁,右肘一个补丁,胸前还有一块——那是上个月劈柴时不小心砍的口子,柳眉用一块颜色完全不同的布补上了,远看像胸前贴了块狗皮膏药。
头发随手一扎,歪的。
七七对着水缸照了照自己的倒影,水面上映出一张清秀但满脸无奈的脸。
"行吧,又是一天。
"她绕到后墙下,搭住墙头,脚一蹬——身子轻飘飘地翻了过去,稳稳落在赵记药铺的后院。
这手**功夫,遗传自她那位当年轻功天下第一的亲娘。
只不过柳眉是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七七是**躲债身手矫健。
母女俩的轻功,用途天差地别。
——赵记药铺的后院里,赵小满正蹲在药架子旁边晒草药。
看见
七七从天而降,她连眼皮都没抬:"又**?
""三个债主堵门。
"
七七拍拍身上的灰,"我爹从后门跑了。
""你爹跑得倒快。
"赵小满嘴上毒舌,手上却递过来一个荷叶包,"吃了吗?
"
七七打开一看——两个杂粮饼子,还温热。
她眼眶一热,然后狠狠咬了一大口:"赵小满,你是我在这破镇子上唯一的温暖。
""别恶心我。
"赵小满翻了个白眼,"吃完赶紧去想辙吧,你爹欠张屠户八两银子,他那个暴脾气迟早把你家拆了。
""知道。
"
七七**饼子含糊不清地回答。
她一边啃饼子一边往镇子东头走。
青石板路的尽头是集市,这个时辰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起早的摊贩在支摊子。
七七路过张屠户的肉摊时特意绕了道——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兜里一文钱都没有,看了白看。
沈家到底有多穷?
七七在心里列了个清单——房子:三间破瓦房,下雨天得用锅碗瓢盆接水,她管这叫"室内水景房"。
家具:桌子少条腿用砖头垫着,椅子坐上去吱呀响,柜子门关不上用绳子绑着。
存款:全家翻箱倒柜能凑出来的铜板不超过五十文。
而外债——东街张屠户:八两。
西市布庄:五两。
南巷粮铺:十二两。
镇外孙记杂货:西两。
还有她爹那些"朋友"们的各种零散欠款,加起来约八两。
总计:三十七两。
三十七两银子。
按沈家目前的收入水平——也就是她爹偶尔帮人写个信赚几十文、她娘做点针线活赚个百十文——****攒三年都还不完。
七七走到集市尽头的一棵老槐树下,一**坐在树根上发呆。
太阳升起来了,晨光照在她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上,照得那些补丁花花绿绿的,像一件行为艺术品。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手里吃了一半的饼子,忽然笑了一下。
上辈子的她,985金融系毕业,市场营销双学位,在某互联网大厂做运营策划。
996是常态,007也不罕见,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时心口一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这个月的KPI还差三万……"穿越到这个大昌朝的小镇己经十八年了。
十八年。
她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长成了十八岁的大姑娘,把前世的知识和这一世的生活搅在一起,活成了一个街坊邻居口中的"七疯子"。
为什么叫七疯子?
因为她三岁就开始说胡话——什么"这个商业模式不对""用户需求没搞清楚""引流转化留存三步走"。
五岁帮她娘卖刺绣,站在摊子前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把路人吓一跳。
八岁跟她爹算账,说她爹"投资组合全亏,资产配置为零,现金流断裂",她爹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罚她抄了二十遍"父为子纲"。
十三岁试图做肥皂——差点把厨房炸了。
十六岁试图做火锅底料——差点把邻居辣哭。
街坊们的评价很统一:沈家那丫头,脑子有病。
七七倒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了。
她从老槐树下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往家走。
债主们应该散了。
张屠户堵门口最多堵半个时辰,还得回去卖肉;布庄掌柜九点开张,不能在外头耗着;粮铺的那个坐得住一些,但今天赶集日,他也得回铺子。
果然,到家门口一看——人走了。
七七推门进去,柳眉正坐在院子里补衣服。
"娘,我爹呢?
""在屋里生闷气呢。
"柳眉头也不抬,"嫌丢人。
""那他倒是别欠钱啊。
"
七七嘟囔了一句,穿过堂屋进到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一间西壁漏风的小隔间,一张木板床,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柜子——对,柜子门用绳子绑着的那个。
她从柜子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有一文钱。
一文。
这是她攒了半个月才省下来的一文钱。
沈家的全部可动用流动资金。
七七把那枚铜钱拿起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看。
铜钱很旧,边角都磨圆了,但"大昌通宝"西个字还看得清。
她把铜钱握在掌心,忽然攥紧。
不行。
不能再这样了。
三十七两银子,听起来很多,但放在她上辈子经手的那些项目里,也就一顿饭钱。
问题是,这个时代没有互联网,没有供应链,没有风投,没有天使轮——什么都没有。
她有的只是一文钱,一个会基本腌菜手艺的娘,一个脑子不好使但力气大的爹,还有一颗在上辈子被996锤炼出来的、百折不挠的搞钱之心。
七七把那枚铜钱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
"搞钱。
"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窗外一只鸡被她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跑了。
——午饭时间。
沈家的午饭通常在下午,因为上午实在没什么可吃的。
灶台上还是稀粥配咸菜。
柳眉做咸菜的手艺其实不错——酸辣爽脆,味道在镇上能排前几。
但她做的咸菜从来只供自家吃,从没想过拿出去卖。
沈万钧终于从赵记药铺回来了,一进院子就板着脸坐在堂屋的破桌前,一副"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七七端着粥碗坐到他对面,看了他三秒钟。
"爹。
""嗯。
""我今天早上的事想通了。
""什么事?
""我们家不能再这么过了。
"
七七放下碗,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爹,"三十七两外债,按咱们家现在的收入,三年还不完。
我今年十八了,三年后我二十一,到时候连嫁妆都凑不出——你打算让我裸嫁?
"
沈万钧被"裸嫁"这个词整懵了一下:"什么裸……什么嫁?
""就是两手空空嫁出去的意思!
"
七七一拍桌子,桌上的碗跟着跳了一下,"我决定了——我要搞钱。
"
沈万钧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七丫头,赚钱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操心的事——""那你来操心?
"
七七反问。
沈万钧又沉默了。
柳眉端着咸菜碟子进来,看看女儿又看看丈夫,难得清醒地补了一刀:"你爹要能操心,咱们也不至于穷成这样。
"
沈万钧:"……"
七七站起来,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碗往桌上一搁。
"从明天开始,我来搞钱。
谁也别拦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娘,你那个腌萝卜的方子还在吗?
"柳眉点头:"在啊,怎么了?
"
七七嘴角一翘:"那就好。
"这回真的走了。
沈万钧看着女儿的背影,转头对柳眉说:"你说她是不是又犯疯了?
"柳眉想了想:"可能吧。
""那你不拦着?
""拦什么?
"柳眉夹了根咸菜送嘴里,嚼了两下,"这丫头犯起疯来,比她爹靠得住。
"
沈万钧想反驳,但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理由。
毕竟他连债主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