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清晏,宁蓁的现代言情小说《别惹奸相夫人,她念的是往生咒》,由网络作家“虞梦未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惹奸相夫人,她念的是往生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虞梦未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徐清晏宁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别惹奸相夫人,她念的是往生咒》内容介绍:月黑风高。夜风卷着桃花瓣,一路滚进巷子。城西死胡同里,三个手持带血尖刀的地痞,正将一个更夫逼到墙角。"要怪就怪你那双眼睛不老实!"地痞头子狞笑着,刀尖在更夫眼前晃了晃,"昨夜里官仓门口那几辆蒙布大车,也是你能看的?"更夫吓得瘫在地上,嘴唇哆嗦:"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可你偏偏还去报了官——"地痞头子话音未落,举刀便砍。"阿弥陀佛。"一声轻柔又透着空灵感的...
月黑风高。
夜风卷着桃花瓣,一路滚进巷子。城西死胡同里,三个手持带血尖刀的地痞,正将一个更夫逼到墙角。
"要怪就怪你那双眼睛不老实!"地痞头子狞笑着,刀尖在更夫眼前晃了晃,"昨夜里官仓门口那几辆蒙布大车,也是你能看的?"
更夫吓得瘫在地上,嘴唇哆嗦:"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看见了也得当没看见。可你偏偏还去报了官——"
地痞头子话音未落,举刀便砍。
"****。"一声轻柔又透着空灵感的佛号,突兀地在幽暗的巷子里响起。
三个地痞猛地回头。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白衣,帷帽,站在满地花瓣里,身形纤细。夜风扯着她的衣摆,她却连肩都没晃一下,像是早就在那儿站着,等着他们回头。
"哪来的小娘皮,找死!"地痞头子大怒,提刀就冲了过来。
少女没有动。她抬手,从风里拈出三片柔嫩的桃花瓣,夹在指间。手腕一抖。
"嗖——"
一声轻响,仿佛只是春风拂过了柳枝。
三个狂奔的地痞瞬间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瞪大。他们的咽喉处,各自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三片桃花瓣,深深嵌进了各自的喉骨。紧接着"砰、砰、砰"三声,三具**齐刷刷倒地。
少女从阴影中走出,步履轻盈,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跟前时,她念了句"尘归尘,土归土",蹲下身,双手一挥,催动内力替三个死不瞑目的地痞合上了双眼。随后站在血泊中,双手合十,心中默念了一遍《往生咒》。
更夫瘫在墙角,早吓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张着嘴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蓁念完咒,直起身,隔着帷帽的轻纱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今夜风大,早些回家。莫要再走夜路了。"
说罢,她转身走进巷子深处,身影很快没入夜色里。更夫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过了好半天,才像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软软地滑坐到地上。夜风卷起地上几片桃花瓣,贴着青石板滚了几圈,落在那三具**旁边。
谁也不知道,这满城被称作"玉面观音"的姑娘,今夜刚送走了三个人。
次日,京城南街,正逢暮春。长街两侧的桃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贴着青石板滚了一地。街角施粥的棚子前,排起了长龙。
"宁御史家的千金,真是观音下凡啊!"
"可不是嘛,人长得漂亮,心肠还这么软,这大半个月天天在这儿施粥赠药。"
"听说宁大姑娘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见不得半点血光,每日还要在佛前跪上两个时辰念经呢。"
百姓们捧着热粥,交头接耳地感叹着。
棚子底下,被众人夸赞的"玉面观音"
宁蓁,正用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热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衫,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眉眼低垂,生得清冷又温婉。
一片**的桃花瓣被风带过来,打着旋儿,落在了她的袖口上。
宁蓁盯着那片花瓣,出了会儿神——昨夜也是这样的花瓣,不同的是,昨夜那三片,嵌进了三截喉骨。
她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袖口上的花瓣拂落,继续搅粥。
"小姐?小姐?"贴身丫鬟青梧的呼唤,将
宁蓁的思绪拉了回来,"粥施完了,咱们该回了。老爷出门前还念叨着,要是您累着了,他回朝堂上非得**户部不作为不可。"
宁蓁轻笑了一声,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她那个当御史的爹宁如海,在朝堂上是个见谁咬谁的主,在家里却是个连走路都能摔个**蹲的喜剧人。
"走吧,去对面的茶楼歇歇脚再回。"
宁蓁柔声道。主仆二人上了茶楼二楼。
刚走到雅座屏风处,
宁蓁的脚步停了停。雅座临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蟒袍,身姿清瘦,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他生了一副好皮相,眉眼如画,肤白胜雪,透着一股久病初愈的*弱感。可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又冷又沉,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阴鸷。
当朝第一权臣,也是大启朝第一奸相——
徐清晏。他能穿蟒袍,据说也是当今陛下特赐,朝野上下敢怒不敢言。文武百官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他却能稳坐***,一张嘴能把半个朝堂的言官骂到**。
宁蓁敛下眸底的暗光,装作没认出他,只当是个普通的贵公子,低着头便要往旁边的隔间走。
"站住。"一道慵懒又薄凉的声音响起。
徐清晏手里转着一只白玉茶盏,目光落在
宁蓁左手腕那串紫檀木佛珠上,多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姑娘不走,是想让本相替你结这壶茶的账?"
宁蓁的脚步停在屏风旁边,青梧的呼吸一紧。他来茶楼不是为了喝茶,是来等人,清场是为了清净——她在这里不走,就是碍他的事,他开口赶人了。
宁蓁没有急着走。她低头拨了一颗佛珠,然后转过身来,福了一礼,声音柔得像落在地上的桃花瓣:"相爷说的是。小女子确实还没结账,本想坐一坐再走。"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怯生生的,睫毛上像挂了露水。"不过方才听相爷说"包场清场",动静这么大,小女子想着——您这壶茶的银子够买下这间茶楼了。我这一壶,应当不碍您什么事。"
徐清晏手里那只白玉盏停在唇边。他抬眼,第一次认真看她——认真到像是第一次在认一个人。一个敢当面拿"你花钱多"堵他嘴的女人,长了这么一张素淡的脸。
"你姓什么?"他突然问。
"家父御史宁如海,小女子……姓宁。"
宁蓁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头几乎听不清。
"好姓。"他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
宁蓁抬起头,眼眶发红,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谁:"多谢公子夸赞。小女子资质愚钝,唯有向佛之心尚算虔诚。"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方才见公子似乎印堂发黑,小女子已在心中替您默念了一遍《心经》,怕您……折寿。"
宁蓁昨夜刚杀了人,戾气未消,又听这奸相在这说道如何如何,一时没忍住刺了一句——反正他查不出破绽,她也笃定他不敢当街动御史之女。
徐清晏端茶的手在半空停住。站在他身后的侍卫墨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京城里,敢当面咒相爷折寿的人,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徐清晏却没有发火。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宁蓁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桌面。坚硬的桌面上,赫然留着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出、却又清楚得吓人的指甲压印——那是他刚刚喝茶时,一直用力隐忍留下的痕迹。
宁蓁福了福身,像逃命似的带着青梧匆匆下楼。转身的那一刻,她低垂的眼眸里,怯懦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嘲弄:"看似清风朗月,实则徒有其表。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二楼雅座上,
徐清晏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作一片冷厉。
"查一下。"他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盏,淡淡开口。
"相爷,查宁御史?"墨砚低声问。
"查那个念经的。"
徐清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本相倒要看看,宁如海那个老匹夫,是怎么养出这么个……菩萨心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