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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

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

灯下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小说《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灯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月如鸠占鹊巢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一个是沈月如。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鸠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主角:沈月如,鸠占鹊巢   更新:2026-09-28 22:3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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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月如,鸠占鹊巢的都市小说小说《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由网络作家“灯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灯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月如鸠占鹊巢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一个是沈月如。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鸠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精彩片段

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
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
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
一个是沈月如。
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
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
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
另一个,是当朝太子谢烬。
宫宴上有人当众给我难堪,是他淡淡一句“姜沈小姐的父母是功臣”把话头接过去;
我冬天咳得厉害,是他私下托人送来川贝和雪梨膏。
他们是支撑我在这世间活下去的唯一暖意。
今日,是我爹**忌日。
侯府没人记得。
族叔一家在正院设宴,丝竹声隔着两道院墙飘过来,热闹得刺耳。
我跪在自己的小院里,给爹**长明灯添了灯油。
三年前,父亲北征大捷,班师回朝。
庆功宴上,他饮了三杯酒,当夜七窍溢血,太医说是“急症攻心”。
母亲不信,递了折子要彻查。
可半月后,母亲出门时遇到流匪也跟着去了。
“阿瓷!”
一道爽利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佛堂的门忽然被撞开。
沈月如大步进来。
她一身劲装,腰间挂马鞭,手里拎着油纸包,往桌上一拍:
“城南老李记的桃花酥,你最爱的那家,我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呢!”
“忌日也别整日闷在屋里!走走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看着她关切的模样,我鼻子一酸。
三年了,每逢父母忌日,沈月如都会想方设法让我开心一点。
就在我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时,一道清晰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个蠢货!
我猛地一僵。
这声音和月如的一模一样,却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不耐。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她。
沈月如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掰了半块桃花酥塞进我手心:
“尝尝,还热乎着呢。”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继续。
蠢得可怜,连当年庆功宴上那三杯酒,是我爹亲手安排的都不知道。
一起打的胜仗,兵符却攥在他一个人手里,我爹等了半辈子,等来的还是给他当副将。
戎马一生、风光无限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爹手下!
“啪嗒。”
桃花酥从我指间滑出去,摔在地上。
我浑身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
不。
不可能的!
怎么会是沈家?!
那声音还在继续,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至于她娘,一个妇道人家,递什么折子要翻案?
非逼着我们下手!活该找死!
娘亲出殡那日,我抱着棺材哭到晕死过去。
我曾怨过老天,怨它连最后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结果这一切,都是沈家干的!
我死死地盯着沈月如,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担忧,那么真挚。
也就谢烬有耐心,一个太子,哄个孤女哄了三年,就为了半枚兵符。
不过等那兵符一到手,这蠢货,也就没用了。
脑海里尖锐的嗤笑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友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赖以为生的温暖,从头到尾都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阿瓷?”
沈月如低头看我。
“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她眉头微皱,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往后一缩,她手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
难道发现什么不对了?
不应该啊,就她那个怂包样,要是能听见我心里话,早就哭着跑了。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声音放轻。
“无事。”
“只是跪久了,有些头晕。”
“肯定是屋里闷的!”她一拍桌子,不由分说拉起我。“走走走,出去转转,透透气!”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拖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们刚走到街角,便恰好遇上了太子的銮驾。
车帘掀起,谢烬走下来。
他一身玄色常服,步履从容。
目光先掠过沈月如,再落到我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穿得这样薄?”
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黑色的狐裘披风,递了过来,温声道:
“今日风大,仔细受寒。”
若是从前,我定会受宠若惊,然后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羞怯地接过。
可现在,沈月如嘲讽的声音再度响起。
啧,演得真像。
不愧是太子,一件破披风就能让这蠢货死心塌地,真划算。
我往后退了半步。
“多谢殿下厚爱,臣女不冷。”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沈月如脸上的笑僵住:“阿瓷?”
谢烬递披风的手也僵在半空。
他温和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晃晃的错愕。
我垂下眼轻声道:
“殿下,月如。”
“今日是家父家母忌日,府中尚有祭事,臣女先行告退。”
说完,我甚至不敢看他们的表情,转身挤入人群,落荒而逃。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我那座破败的小院。
我反手关上门,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喉咙沙哑,才踉跄着走到父母的牌位前。
“爹,娘……阿瓷好傻。”
我错了。
这世上,我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我擦干脸上的最后一滴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就在我收回手时,指尖无意中碰到了父亲牌位底部的一道细微裂隙。
“咔哒”一声轻响。
一块小小的、刻着虎纹的玄铁,从裂隙中掉了出来。
我怔怔地看着它。
脑海中,骤然回响起沈月如的心声。
为了区区半枚兵符……
我弯下腰,颤抖着捡起了那半枚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