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晚星,沈雁微的浪漫青春小说《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岑晚星沈雁微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国庆假期,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海边坐夜航。船上可以点一盏灯,写下名字,留在码头的长廊里。我提前买好五盏,妹妹却在落笔时写错了字。她抱着灯,有些无措地看向哥哥。男友便把我面前那盏推了过去。“你还没写,先让她用。等会儿再给你买。”我把笔也递给她,独自去问售票处。工作人员说,灯已经卖完了。回来时,他们的四盏灯已经挂好。哥哥提议站在下面合影,竹马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又递了回来:“还是你拍吧,你最会找角度。”妹妹...
《海风吹过四盏灯,唯独没有我的》精彩片段
国庆假期,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海边坐夜航。
船上可以点一盏灯,写下名字,留在码头的长廊里。
我提前买好五盏,妹妹却在落笔时写错了字。
她抱着灯,有些无措地看向哥哥。
男友便把我面前那盏推了过去。
“你还没写,先让她用。等会儿再给你买。”
我把笔也递给她,独自去问售票处。
工作人员说,灯已经卖完了。
回来时,他们的四盏灯已经挂好。
哥哥提议站在下面合影,竹马接过我手里的相机,又递了回来:
“还是你拍吧,你最会找角度。”
妹妹想拉我过去,男友却说船快开了,先拍一张,别耽误时间。
我站在几步之外,透过镜头看他们。
妹妹的名字写得有些歪,哥哥替她扶着灯,另外两个人笑着等她抬头。
这样的等待,我好像很少有过。
我蹲下系鞋带,他们会边走边说,快跟上。
我买水回来,合照已经拍完,总说下一站再补。
海风吹过长廊,四盏灯轻轻碰在一起。
我忽然觉得,那盏没买到的灯,也不必再找了。
这一程,他们已经有人照亮。
而我不该一直站在暗处,等谁想起。
......
“
沈雁微,你愣在风口干什么?”
贺砚庭不耐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回过神。
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镜头盖没有盖。
他们四个人已经走出了几十米远。
“去叫车啊。”季逾白回头看了我一眼,扬了扬下巴。
“晚星有些着凉了,吹不得海风。”岑柏舟把一件冲锋衣紧紧裹在
岑晚星身上。
岑晚星从宽大的领口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微姐,麻烦你了,我真的好冷。”
她声音细弱,带着点鼻音。
我没说话,拿出手**开打车软件。
这里是离市区三十公里的野码头。
晚上十一点,排队人数显示六十七人。
海风夹着潮气吹过来。
我穿的是单薄的雪纺裙。
原本为了今晚的合影特意挑的。
现在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冰凉刺骨。
“叫到没有?”贺砚庭走过来,眉头皱着。
“要等。”
“加钱啊。”
“已经加了最高调度费。”我把屏幕转给他看。
他扫了一眼,有些烦躁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真倒霉,早知道就不留下来挂什么灯了。”
这趟夜航是
岑晚星在网上看到的。
也是她嚷嚷着要来体验“海风中的浪漫”。
现在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麻烦。
等了快四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终于停在路边。
岑柏舟拉开车门,护着
岑晚星先坐进后排。
季逾白紧随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砰”地关上。
后排只剩下一个位置。
贺砚庭看了看车,又转头看向我。
“这车太小了,后排坐三个太挤。”
我静静地看着他。
“晚星胃不舒服,一挤容易吐。”他解释得很自然。
仿佛这是一件无可辩驳的真理。
“所以我呢?”我问。
“你再叫一辆吧。”
他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荒郊野外,打不到车。”
“你多加点钱,或者找找顺风车。”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没点火。
“
沈雁微,你不是最能吃苦吗?体谅一下晚星。”
吃苦。
恋爱五年,这两个字成了他给我贴的死标签。
我能吃苦,所以我可以一个人在台风天去修水管。
我可以发着高烧替他赶标书。
我可以在漆黑的码头,等一辆不知何时会来的车。
车窗降下,
岑晚星探出头。
“微姐,真的对不起啊。要不我下来陪你等吧?”
她说着就要推车门。
岑柏舟一把按住她。
“别胡闹,你发烧了怎么办?”
贺砚庭也立刻弯下腰,隔着车窗对她说。
“你老实待着。她一个人没问题,胆子大得很。”
胆子大。
原来在他们眼里,胆大就是不配被照顾的理由。
“走吧师傅。”季逾白在前面催促。
贺砚庭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关门前,他随**代了一句。
“到了酒店报平安,别让我们担心。”
车子启动了。
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
几秒钟后,消失在盘山公路的转角。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电量只剩百分之八。
为了给他们找拍照角度,屏幕一直亮着。
夜里降温了。
我抱起双臂,沿着公路慢慢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辆拉海鲜的货车停在旁边。
司机是个大姐,看我一个人在路边,顺路带了我一程。
车厢里全是鱼腥味。
但我终于觉得暖和了一点。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推开套房的门,里面灯火通明。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竹签、空酒瓶,还有半个没切完的西瓜。
岑柏舟和季逾白在沙发上打游戏。
贺砚庭坐在一旁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们连头都没抬。
只有贺砚庭扫了我一眼。
“怎么才回来?”
“没打到车。”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搭了辆货车。”
贺砚庭皱了皱眉。
“你也不嫌脏。赶紧去洗洗,一身腥味。”
他说完,低头继续打字。
屏幕上是粉色的聊天**。
他在给里屋的
岑晚星发消息。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唯一的一瓶矿泉水。
水是温的,已经被打开过了。
我渴得厉害,顾不上那么多,仰头喝了一口。
“哎别喝那个!”季逾白突然出声。
我停下动作。
“那是晚星吃药用的水,她嫌冷,我刚给她兑了热水。”
季逾白放下手柄,走过来把水瓶从我手里抽走。
“你自己去烧一壶吧。”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我感冒了,想喝口水。”
“你身体那么好,感冒吃两片药就行了。晚星不一样,她从小体弱。”
岑柏舟盯着屏幕,头也没回。
我没再说话。
转身走向厨房。
烧水壶不见了。
“壶呢?”我问。
“晚星说脚冷,拿进屋里泡脚了。”贺砚庭随口答道。
我看着空荡荡的料理台。
他们四个人,吃着热腾腾的夜宵,玩着游戏。
没有一个人想起来,给我留一口干净的水。
也没有一个人问一句,我走在夜路上怕不怕。
我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你干嘛去?”贺砚庭终于抬起头。
“我去楼下便利店买水。”
“顺便给晚星带盒草莓酸奶,她刚才说想喝。”
我握着门把手,转头看他。
“贺砚庭,我是你们的保姆吗?”
他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又想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