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忱沉默了。
他看着镜中的男人,眉宇间浮着明显的倦意。
他不是圣人。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行了,我知道了,你催一下你的人,尽快。”
“好嘞哥,不过......”
陆衍突然很突兀地补充了句,“你老实说,是不是憋得挺难受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诶,怎么挂了?”
那头,傅屿忱已经把手机丢到一旁,再次打开了冷水阀。
花洒重新落下。
他站在冰凉的水幕里,闭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女人,天天要跟他生孩子。
要是真生了,算谁的?
那不是乱套了吗。
他咬着牙,将水温又调低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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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郁枳径直赶回了傅家老宅。
脑海里还反反复复回放着老中医给她开药方时,神色郑重的叮嘱。
“这十全大补汤,其余药材都没什么问题,唯独这味野山参,必须得是百年往上,若是能寻到千年级别的,药效方才够劲。”
“只是这般年份的老参,市面上根本寻不到踪迹,上一次,还是被傅老爷子拍走了。”
郁枳没有半秒犹豫,立刻起身来了老宅。
说到底,她也是为了要个宝宝。
真生下来了,身上流淌的也是傅家的骨血,凭什么所有风险与付出,全都要她一人扛下?
出个药材,也不过分吧!
揣着这样理直气壮的小心思,郁枳抬步跨过厚重高大的红木门槛。
庭院深处遍植青竹,清风穿院而过。
竹叶簌簌沙沙,细碎的光影在青石板地上来回摇晃。
空气之中,弥漫一缕清浅沉郁的苦檀香,淡淡萦绕鼻尖。
傅家是京圈金字塔尖的名门望族,世代积淀,底蕴深不可测。
她和傅辞越从相亲到结婚,过去了足足两个月,也只有在婚礼那天来过这座老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