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妤咬了咬唇,只好慢慢挪过去,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
她不敢靠太近,只占了小小一角。
下一秒,司景聿直接单膝蹲下,落在她跟前。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温书妤呼吸骤然一滞。
他掌心很暖和,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放得特别温柔。
清凉的药油敷上淤青的瞬间,带着微微刺痛,他指腹缓缓转着圈揉开。
酸胀感夹杂着刺痛瞬间袭来,温书妤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手指微微蜷缩。
司景聿抬眸瞥了她一眼,手上力道放轻了一些,语气依旧清冷:“忍着。”
她立刻咬住下唇,乖乖不敢出声。
淡淡的药味在两人之间散开,她垂着眼,目光不自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片刻后,他收回手:“好了。”
他直起身,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指尖的药油。
温书妤小声开口:“谢谢您……”
司景聿没回答,随手收好药箱,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
是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
温书妤盯着那根糖,呆呆愣了好几秒。
昨天晚上,他还说让她自己受着的,今天就买糖来哄她了。
果然呀!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你还有十分钟吃早餐。”他看了眼手表,“九点出门,赶不上自己搭地铁。”
温书妤慌忙起身,一瘸一拐走回餐桌。
煎蛋已经凉了,她顾不上,三两口塞进嘴里,又急忙灌了半杯牛奶。
司景聿站在玄关,背对着她,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狼吞虎咽的狼狈样子。
他的眉头皱了皱。
八点五十五分,两人出门。
院子里停着黑色轿车,周承安早已等候多时。
“周先生早!”温书妤微微鞠了一躬。
周承安眼角微微扬起,“温小姐早安!”
司景聿坐进后座,车门半开,冷不丁的说:“上车。”
温书妤弯腰坐进去,不敢靠椅背,端端正正坐着,手脚都收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