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河溪,沈河清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偷了五百块钱,爸妈报警后却悔疯了》,由网络作家“奇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偷了五百块钱,爸妈报警后却悔疯了》,是作者奇刀乐的小说,主角为沈河溪沈河清。本书精彩片段:弟弟沈河清遗传病发作那年。我爸妈辗转多方,终于请到了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专家。医生翻完病例,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没有太好的办法。”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如果我师姐当年没有失去研究所的工作,或许这类病早就有了药物治疗。”“可惜啊,没了她,也就没了药方,研究也就被搁置了。”他抬起头,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们儿子的名字,和我师姐倒是挺像。”“她叫沈河溪,你们认识吗?”医...
弟弟
沈河清遗传病发作那年。
我爸妈辗转多方,终于请到了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专家。
医生翻完病例,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没有太好的办法。”
说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如果我师姐当年没有失去研究所的工作,或许这类病早就有了药物治疗。”
“可惜啊,没了她,也就没了药方,研究也就被搁置了。”
他抬起头,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你们儿子的名字,和我师姐倒是挺像。”
“她叫
沈河溪,你们认识吗?”
医生只顾着惋惜,却没注意到,我爸**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他口中的
沈河溪,就是我。
十年前,就是他们报警,说我偷了家里五百块。
那天起,我留了案底,政审失败,也失去了改变人生的机会。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为了拿回那五百块钱,他们究竟付出了什么。
1
师弟把这件事复述给我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快意:
“你是没见到他俩离开时的那个表情,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刚给病人换上输液的药,举着手机,笑了笑没说话。
师弟沉默了一会,试探着开口:
“沈师姐,所以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报警抓你,毁了你的政审啊?”
我换了只手,轻声说:
“因为一个乐高玩具。”
话说出口时,连我自己都惊讶我平静。
原来有些刺在心口滚动成千上万遍,真的就磨平了。
十年前,我刚拿到去研究所工作的名额,还没来得及高兴。
行政就推过来一张缴费明细。
“国立研究所涉及的身份手续比较多,需要抓紧时间给你**。”
“你零零散散的费用,加起来一共五百八十块。”
“那边催得很紧,明天中午就截止了,逾期名额会作废。”
“这可是国立研究所,你一定要重视起来。”
后面的内容我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缴费单的边缘被我捏得微微发皱。
只是几百块,对我来说却是个天文数字。
爸妈是按天给我生活费的,数额也只勉强够一天的饭钱。
美其名曰“怕我乱花”。
走出行政大门,翻遍了自己的口袋。
最后只摸出来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我把它们一张张摊在掌心,数了两边,只有八十七块。
还是我省吃俭用了半年,才存下的。
回到家时,妈妈正温柔地跟八岁的弟弟说话:
“等明天我们就把你相中的那套乐高买回来。”
爸爸坐在沙发上立刻掏钱,爽快地将几张现金拍在桌上。
正好五百块。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这个家里的陌生人。
许久,妈妈才抬头看见我。
她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满:
“你杵在那里干什么?既然回来了还不赶紧去做饭。”
我没动,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
“国立研究所给了我一个工作名额,但要交入职前我还差五百块的手续费……”
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脸色就变了。
“什么意思,又要钱?家里哪儿那么多钱给你挥霍?”
“你都毕业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五百块,又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第一次顶了回去。
“家里不是有钱吗?”
“你们有钱给弟弟买乐高玩具,到我这关乎前途的钱,你说没有?”
“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国立研究所的名额,交不上材料,名额就作废了。”
客厅瞬间安静,只剩下爸妈粗重的呼吸声。
爸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玻璃在剧烈的碰撞里发出“叮铃”声。
“那能一样吗?你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能跟你弟弟比?”
“供你吃供你穿,读了这么多年书,不知道感恩,就学会顶嘴和要钱了是吧?”
我的手慢慢攥紧,刚想开口:
爸爸冷笑一声,将我打断:
“什么破工作还要交钱?你肯定是让人骗了。”
“这五百块我们不会给,你想被骗,就自己想办法。”
接着,妈妈生拉硬拽给我丢进了厨房:
“别站在这里碍眼,赶紧做饭,你弟弟都饿了。”
这个家就是这样。
我一个人包揽家务,爸妈却永远觉得我欠他们的。
我发烧到三十八度多,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却只说了一句:
“别装娇气,河清还等着你送他去学校呢。”
我烧得眼前发黑,还是背着弟弟出了门。
他们总说我是姐姐,就应该为弟弟付出。
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意愿如何。
我看着被妈妈从外面锁死的厨房门,心里一阵抽痛。
那天晚上,我做完了一大家子的饭。
从厨房出来时,那五百块钱还放在客厅的桌上。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想起自己为了那个研究方向熬过的无数个夜晚。
如果我拿不到这个名额,研究就会中断。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咬住牙,伸出了手,将那五百块钱揣进了兜里。
想着等明天出去打工,就立刻还给他们。
手马上就要握上门把时,妈妈突然拦着了我。
“桌上的五百块,是你拿走的?”
“我故意没把钱收起来,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拿走。”
“果然,没根的东西,就是烂得无可救药。”
她不是在审问,她是直接在陈述我的罪。
爸爸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起把我按在原地翻我的衣服。
我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很快,那五百块从我衣服夹层里被找了出来。
妈妈死死攥着钱,盯了我很久。
突然,她冷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比任何一次发怒都更让人窒息。
“河清**,报警。”
2
我愣在原地,浑身上下被恐惧感淹没。
一瞬间,我哑着嗓子开口,连牙齿都在打颤。
“妈,别报警,求你了。”
“进研究所需要政审。”
“如果报警,我就彻底没机会了。”
妈妈把那五百块钱攥在手里,像攥住了一个已经坐实的罪证。
她睥睨着我,声音讥讽:
“现在知道怕了?偷钱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想呢?”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爸爸挂断报警电话,冷哼一声。
“我们家出了你这么个手脚不干净的,真是耻辱。”
“今天我非让**好好治治你乱花钱的毛病不可。”
我眼眶一下红了,赶忙说:
“我没有乱花钱,是真的需要五百块钱。”
“如果我没进去研究所,给弟弟治病的项目就要停了。”
几年前做实验时,我发现了
沈河清患有罕见的致命遗传病,病发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我没有声张。
但从那以后我埋头研究,好不容易找到了治疗的可能。
而现在,最后一点希望都要被他们掐灭。
我的语速很快,甚至有些结巴,生怕解释得慢了他们不信我。
可下一秒,一记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
妈妈收回手,冷着脸看我。
“我管你什么理由?”
“你弟弟健健康康的,哪有什么病?为了偷钱居然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给你弟弟买乐高!”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捂着脸,怔怔看着她。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几个**赶了过来。
爸爸立刻迎了出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同志,麻烦你们了,我家里有人偷钱。”
“钱已经找到了,人也当场抓到了。”
**走进来,不停环顾现场。
听说涉及**,脸色都很严肃。
其中一人拿出记录本。
“偷了多少钱?是现金吗?”
“是现金,五百。”
**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问:
“是谁偷的,不是说控制住了吗?”
妈妈眯了眯眼睛,随即脸上浮起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得意。
她转过身,抬手指向我。
“就是她。”
“我女儿就是那个小偷。”
“**同志,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空气一下安静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我。
数道探究的目光刺向我,像是要把我的皮肤灼烧出一个个洞。
我吸了吸鼻子,却没掉眼泪。
事情发展到现在,就连哭泣也是无用的。
为首的**走了过来,公事公办地问:
“就是你?你为什么要偷钱?”
我低着头,嗓子里像堵着团浸满水的棉花:
“我争取到国立研究所的名额,就差五百块手续费”
“他们不肯给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拿了桌子上的钱。”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的**都愣住了。
3
几名**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复杂。
其中一人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我爸妈:
“这样吧,一般**案件,只要接到报警,我们都会按流程处理。”
他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钱已经找到了,金额也不大,而且她拿钱的原因也可以理解。”
“如果你们愿意撤案,我们批评教育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没必要真的给孩子留下案底,她还年轻,前途无量,别毁了孩子。”
他语气诚恳,也的确是为我们家着想。
但我妈听完,脸一下沉了。
“你们什么意思?要包庇犯人?”
**愣了一下,摆了摆手:
“当然不是,毕竟是您女儿,我就想着……”
妈妈声音猛地拔高,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断:
“就因为她是我女儿,所以偷了钱你们让我撤案?”
“她偷东西可是事实!你们就这么当**的?”
爸爸也在旁边冷着脸。
“我们不会撤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不按规矩办,我就投诉你们!”
**沉默了。
最终,只能重新拿出记录本。
“既然你们坚持,那我们只能按照流程处理。”
说完,开始收集现场证据。
我站也站不稳,跪在地上伸手想抓住我**衣角。
我想求求她,我只是想救弟弟的病。
可她看也不看我一眼,扭头就回房间里哄弟弟去了。
很快,听到情况的外婆也赶来了,她急得连鞋都没穿好。
一进门,她就抓住妈**手。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河溪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报警呢?”
妈妈甩开她的手。
“妈,你别管,这不是小事,她可是偷钱了。”
外婆却没有退,她转身看向我,眼睛一下红了。
“河溪这孩子有多不容易,你们不是不知道。”
“你们就为了五百块,非要毁了她?”
“要是真缺这五百,我替她补上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因为太过着急,布沾上了她的汗水,粘在了一起。
“别给孩子留下案底,她这一辈子不能毁在这件事上啊!”
妈妈冷着脸,嗤笑了一声:
“这不是五百块的事,她偷钱,还咒她弟弟,她说河清有病!”
妈妈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
“她从小就嫉妒弟弟,什么都要跟河清争。”
“我非得让她长个记性不可。”
接着,妈妈将外婆推出家门,关在了外面。
“**同志,继续按流程办。”
我长了长嘴,巨大的情绪冲击之下,只能发出几声气音。
“妈,求你了……我真的只是想救弟弟。”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是研究所负责人打来的。
接通后,那边长叹了一口气:
“是
沈河溪家长吗?情况我都听说了。”
“按规定,研究所一般不会录用有犯罪记录的人,现在应该撤销名额。”
“但是河溪的研究成果我们都看过,她这个项目非常重要。”
“如果只是这次的事情,只要你们撤案,我们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我猛地抬起头,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我妈一把夺过电话,毫不客气地说:
“我们就是要追究到底,谁拦着我们,谁就是包庇罪犯。”
“她偷东西这个毛病,我们非得给她纠正过来不可!”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们的低声交谈。
爸爸看着我,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冷漠。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破工作而已,把家里的脸都丢光了?”
妈妈把手机扔到桌上,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看这次,谁还救得了你。”
4
最终,这件事还是立了案,我**留了七天。
这七天,像把我的人生硬生生截成了两半。
在此之前,我只想着研究所的名额,想着药物研发。
进去之后,我只是坐在那里,一点一点把事情反复咀嚼。
我不停地流泪,不敢相信我的人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毁了。
我埋怨他们,也怨自己。
为什么明明看清了他们的偏心,却还是一次次期待他们能有一次站在我这边。
可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七天后,我从里面出来。
刚走出门,手机就响了,是我的老师。
我接起来,她惋惜地叹了口气:
“你平安出来了就好,研究所那边的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我也是真没想到,会是你父母把你推到这一步……”
我站在路边,耳鸣声让我听不进去接下来的话。
进去之前还是夏末,现在却已经有了一丝寒意。
我却没有什么感觉。
其实这个结果,我早就猜到了。
只是听见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那边的电话都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回了家。
家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装进箱子。
没再回头看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收回思绪时,是一个患者叫我拔针。
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将我一把扯住。
我回过神来,是爸妈。
十年不见,他们苍老了很多,鬓角多了很多白发。
他们为了
沈河清的病四处奔走,脸上是洗不去的风尘仆仆。
我爸瞪着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
“你不是有本事了吗?你弟弟的病你肯定知道怎么治。”
“你赶紧想办法。”
我妈也跟着开口。
“你弟弟现在已经这样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很久没有说话。
他们见我没有回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妈怒骂道:
“让你救你弟弟,你还摆什么脸色?”
我无声地笑了笑,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有些发旧的纸放在桌上。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爸爸皱着眉拿起来看了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跟救你弟弟有什么关系?”
说着,将纸撕碎,丢进一边的水池了。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能救
沈河清的药方。”
他僵在了原地,我没有管他,继续说:
“当年研究所就是委托我研发这款药。”
我眼睛扫过他们,这一幕我梦了十年,现在心里却丝毫没有任何快意。
“只有进了国立研究所,我才能救
沈河清。”
我抬起眼,看着他们逐渐惨白的脸色。
“也就是说,你们亲手毁了你们宝贝儿子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