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承礼,承礼的浪漫青春小说《他重生三年洗心革面,我却绝不原谅》,由网络作家“静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重生三年洗心革面,我却绝不原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静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承礼承礼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他重生三年洗心革面,我却绝不原谅》内容介绍:结婚第七年,顾承礼第十二次为白月光放了我鸽子。我一个人在雨夜搬空冷库,最后咳出一口黑血,绝望地死在发霉的木板床上。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五岁。没有呛人的烟尘,也没有发霉的床板,屋里暖气烧得极旺,满城都在传他浪子回头,把四家门店全写在我名下,连洗脚水都端到床前。我拉开抽屉,翻出一本写满字迹的进货日历。上面是他模仿我前世字迹、亲手抄录的每一次失约绝笔。而在每一行黑字旁边,都用刺眼的红笔工整批注着:“承礼...
《他重生三年洗心革面,我却绝不原谅》精彩片段
结婚第七年,
顾承礼第十二次为白月光放了我鸽子。
我一个人在雨夜搬空冷库,
最后咳出一口黑血,绝望地死在发霉的木板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五岁。
没有呛人的烟尘,也没有发霉的床板,
屋里暖气烧得极旺,
满城都在传他浪子回头,
把四家门店全写在我名下,连洗脚水都端到床前。
我拉开抽屉,
翻出一本写满字迹的进货日历。
上面是他模仿我前世字迹、
亲手抄录的每一次失约绝笔。
而在每一行黑字旁边,
都用刺眼的红笔工整批注着:
“
承礼已补买、
承礼替去、已兑现。”
他竟然比我早重生了整整三年。
他用三年时间脱胎换骨,
把自己感动成了全城称赞的圣人。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顾
承礼端着熬了四个小时的温胃汤推门进来,
眼底全是通红的愧疚与小心翼翼。
他以为做完这一切,我们就能重归于好。
可我只是平静地抽出了包里的退伙协议书。
“
顾承礼,你重生三年把自己感动坏了吧?”
......
铜铁盆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猛地抽回脚,后背撞在厚实的软包床头。
“水烫了?”
顾
承礼半跪在床踏板上。
他手里攥着雪白的热毛巾,
神色紧张地看着我泛红的脚踝。
“我试过温度的,南音,是不是胃里又泛酸了?”
他身上没有半点前世刺鼻的廉价烟酒味,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温和的沉香皂角气。
前世这个时候,他该在城南的台球厅里跟人吹嘘,
把四百斤冻牛肉全甩给我一个人切。
可现在,他袖口挽得整整齐齐,
露出的小臂上全是新旧交替的烫伤疤痕。
那是长时间守在老卤大锅前,
被滚沸的汤汁溅出来的痕迹。
“老汤我凌晨三点就过滤干净了,骨髓油也撇了三遍。”
顾
承礼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大夫说你脾胃虚寒受不得凉,
我换了纯砂锅慢炖,你尝两口好不好?”
他把一只白瓷小碗递到我面前。
汤色清亮,一点浮油都看不见。
为了这口清汤,我前世在灶台前熬坏了一双眼睛,
求了他整整五年,换来的只有一句“瞎讲究”。
如今这碗汤就摆在咫尺之间,冒着热气。
我胃里却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吐在水泥地上的那滩黑血,
仿佛还带着刺鼻的腥气,堵在我的喉咙口。
“放那吧。”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
顾
承礼的手指明显瑟缩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顺从地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你歇着,今天前头铺子盘账,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替我把羽绒被往上掖了掖,
动作熟练得仿佛重复了千百遍。
“南音,以后店里的脏活重活,你一指头都别碰。”
房门被他极轻地带上,连锁舌弹出的声音都细不可闻。
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我才掀开被子下床。
屋里暖烘烘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梳妆台上摆着成套的滋补膏方,
墙上挂着营业执照的复印件。
法人那一栏,赫然印着我的名字,许南音。
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陈设,
都在无声宣告着这三年里发生的天翻地覆。
顾
承礼变了。
街坊们说得没错,他成了万里挑一的模范丈夫。
我走到老旧的五斗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抽屉。
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进货日历躺在里面。
那不是我的原本。
前世我病死在出租屋里,
那本写满他十二次失约的日历,一直压在我的枕头底下。
而眼前的这一本,纸张虽旧,装订线却是新的。
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上面竟然是
顾承礼自己的字迹。
他用黑墨水,一字不差地抄录着我前世写下的绝望:
“四年前十一月七日,
承礼未归,南音独自卸货三百斤,腹痛大汗。”
而在那行抄录的黑字正下方,
赫然多了一列工整如仪式的红色小楷:
“重生第一年十一月七日,
承礼已提前调来冷库叉车,
亲自卸货,南音在房中安睡,未受累。”
我又翻了一页。
黑字抄着:“
承礼去陪朋友打牌,暴雨夜,老汤溢锅烧焦,南音手掌烫伤。”
红笔批注:“重生第二年同日,
承礼已退牌局,
当晚值守灶台至天明,老卤完好,南音未沾明火。”
一页,又一页。
整整十二次失约,整整三十多处让我流尽眼泪的日期。
他竟然全背下来了。
他提前重生了三年。
他重活一世的第一件事,
就是买来同样的日历,抄下前世对我的每一笔亏欠。
然后像个虔诚的苦行僧一样,
按着上面的日子,一场一场去把那些罪孽“平账”。
他用三年时间洗心革面,起早贪黑,
在这本账册上写满了红色的“已补、已做、南音无恙”。
他把自己感动成了一个毫无瑕疵的情圣,
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把这些旧账勾销,
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扑进他怀里,继续陪他过日子。
我合上日历,胸口那团原本冰冷的死灰,
突然燃起了一星刺骨的冷笑。
顾
承礼,你上辈子收拾我遗物的时候,
是不是哭得肠子都悔青了?
可你不知道,我昨天夜里才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受尽折磨、咳血死在冰冷板床上的时候,
可没收到你提前三年送来的热汤。
迟到的深情,洗不掉骨头里的烂肉。
我拉开随身行李袋,从夹层里取出一叠崭新的打印纸。
那是我昏睡前托律师拟好的文书。
首页上方,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
《门店退伙及资产分割协议书》。
门锁在这时轻轻响了一声。
顾
承礼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双刚烘得暖热的厚棉袜。
“南音,怎么光着脚下地了?”
他抬头看见我手里的协议,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