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宋惊寒没事。
她忙跑过去找宋惊寒。
很快就到了观察病房。
单间病房里只有宋惊寒一个人。
男人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胳膊和膝盖都缠上了纱布。
阮昭颜推门而入。
病房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床头的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她的视线落在宋惊寒苍白的脸上。眼泪砸落在白色的床沿,晕开一小片湿痕。
阮昭颜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她怕外面的人听见。
也怕惊醒宋惊寒。
她缓缓伸出手,碰了碰男人缠着纱布的手背,看到他身上有多处擦伤,脸上也有伤口。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宋惊寒会受伤?
“宋惊寒,”她嗓音低低的,有些哽咽,“你疼不疼?”
阮昭颜蹲在床边,小手握着他的手,小声说着。
“你别吓我。”
“我只要你好好的。”
“你千万别有事。”
她喃喃自语着,眼睛愈发的红。
这时,病床上的人眼睫轻轻颤了颤。
男人沙哑微弱,从他喉间溢出。
“宝宝……”
阮昭颜连忙擦掉眼泪,“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惊寒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宝贝掉眼泪,他急得撑起身体,“乖宝,你怎么了哭了?”
他一问,阮昭颜的眼泪越凶猛。
“我……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好担心你。”
宋惊寒心疼死了,“乖宝,别哭,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
都怪那些拦截他的人,要不是因为他们来抓他,他怎么可能受伤,怎么可能让乖宝难过。
那些人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