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实习生的事,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脚步没有停,直接出了酒店。
走廊里的灯有些晃眼,我扶了一下墙,才慢慢站稳。
车开走前,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周青崖还站在酒店门口。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拖得很长。
以前我总觉得,他只要站在那里,家就还在。
可现在我才知道,真正把家毁掉的人,一直都是他。
那场饭局过后,周青崖消失了几天。
他没再给我打电话,也没再发消息。
直到**天中午,他才主动联系我,说想谈财产分割。
地点约在银行附近的一家茶室。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
公婆都在,夏栀宁也在。
包厢门推开的瞬间,我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几天不见,周青崖瘦了不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脸色也差得厉害。
婆婆眼下乌青,像是几天都没睡好。
夏栀宁更明显,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坐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
我坐下后,周青崖先把一叠资料推了过来。
“这是存款清单。”
“还有基金账户和房贷记录。”
我翻了两页,没说话。
他看着我,嗓音有些干涩。
“见月,这件事别再往外传了。”
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在你安排的饭局上,说了实话。”
“你保不住工作,不归我负责。”
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打得他脸色更白了些。
周青崖的公司处理得很快。
财务部门把近半年的报销单一笔笔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