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悬着的心松了松,刚要开口。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司机和谢宴庭的助理。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那个……可以到车里说吗?”
“就在这儿说。”
谢宴庭已经不耐烦了。
祝宁不敢耽搁,生怕他下一秒就改了主意不想搭理自己了。
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我要退婚!”
“……”谢宴庭一愣。
一旁的司机和助理更是一愣。
但下一秒就假装没听见,双双背过身去。
谢宴庭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上车。”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车子没有开,依然停在维曼楼下。
祝宁忐忑不安地和这位气场凛然的活**坐在后排,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紧张,背挺得笔直。
**也只敢坐在真皮座椅的边缘。
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本就细白的手此刻更是指节泛白,手心直冒冷汗。
谢宴庭淡声开口:
“早上我就说过了,婚姻不是儿戏。”
比起祝宁,他此刻倒是自然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冷淡地目视前方。
“祝小姐如果是想玩过家家,我没工夫陪你闹。”
祝宁咬着唇,闭了闭眼。
书里说,谢宴庭如今是谢家的掌权人,说一不二。
谢家老爷子离世后,谢家几房便对嘉信集团总裁的位置虎视眈眈,一度掀翻了牌桌大动干戈的厮杀了一番。
那阵子嘉信集团有过短暂的动荡。
祝文松也是在那个时候走了运,捡漏了百分之一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