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回到房间,昏暗灯光下,郁知漾已经睡着了。
长长一条裹在被子里,睡得规规矩矩。
他去其他房间洗了澡,带着一身薄凉气息**,熟练把女人拉进自己怀里。
她好像习惯了,咕噜一下翻过来,人没醒,倒是会找舒服的姿势,蜷成小小一团窝着。
秦鄞笑了下,抬手捏她鼻子。
“你是猪吗。”
“郁知漾,你是不是猪。”
女人呼吸均匀,回应他的只有安静的空气。
秦鄞捏完她鼻子又捏耳朵,像捏黏土娃娃一样。
“你买那***是摆看的?每天只会睡睡睡,再不用都过期了。”
她还是不回应,他使坏把耳朵提起来一点,贴到耳边说:
“过期两盒罚你买四盒,到时候别哭。”
郁知漾头一晚没睡好,感觉有蚊子在耳边嗡嗡嗡飞了一晚上。
秋天的蚊子,真烦人。
去云城的行程安排得紧,只有两天时间准备。
容菲从导师点到她开始就没过笑脸,苦命感很强地配合郁知漾整理设备资料。
出发的早上,张姨絮絮叨叨关心:“我查了天气,云城比我们这气温低,昼夜温差大,你带这点衣服够不够哦。”
“够的够的。”
郁知漾张开手臂抱她:“回来给你带礼物。”
“带昆虫啊。”张姨开玩笑。
“给你带十种不同的炸虫子,让你一次吃个饱。”
张姨:“太有心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郁知漾眼睛弯成漂亮的小月牙。
秦鄞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下眼。
他视线扫过她才松开张姨的手臂。
“走吧。”
郁知漾看他拎起行李箱,有些诧异:“你送我吗?我们好像不顺路。”
张姨像叹傻女儿一样叹口气,推着她出门:“锦城再绕路能绕到哪去,赶紧的,别迟到了。”
银灰色小行李箱放在车后座,秦鄞从后视镜里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