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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台的前两分钟,未婚夫却被他的童心小秘书拉去逃婚了。
电话那边,他笑着解释:
“对不起笑笑,我跟喃喃石头剪刀布又输了,这次赌的是在婚礼上逃婚。”
“所以我只能跟她逃婚,愿赌服输,你别有情绪。
一瞬间,宾客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又是这样。
每次在重要事情前,他的小秘书都要跟他玩石头剪刀布。
我生日那天,
萧成宴说好会拿粉钻向我求婚。
结果戒指盒打开,却是一块五毛钱的戒指糖。
他笑着跟我道歉:
“对不起笑笑,我输了,戒指给了喃喃,这个也一样。”
我被整个上流圈子笑了两年的穷鬼恨嫁女。
我爸葬礼那天,
萧成宴保证说不会玩了。
结果葬礼一开,他却拉着沐喃喃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在我爸遗体前跳舞。
我哭着将他们轰出去,
萧成宴却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笑:
“好了,怎么这么玩不起,配合一下,这都是喃喃的童趣而已。”
“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我信了。
可现在,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人。
我突然感觉累透了。
这场婚,好像也没那么想结了。
……
电话没挂断,那头传来诗喃喃的嬉笑:
“嫂子,别这么恨嫁行不行?愿赌服输,成宴输了,你也别玩不起呀。”
指节被我攥得发白,舌尖尝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我看着手机备注里的“老公”两个字,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
萧成宴,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拿我们的婚礼开玩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来,婚礼继续。”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
萧成宴不耐烦的嗤笑:“又来?”
我呼吸一滞,手机里只剩“嘟嘟”的忙音。
什么叫又来?
他说的“又来”,是求婚时他拿出五毛钱的戒指糖,我忍不住哭了?
还是我爸爸葬礼上,他穿着红衣跳舞,我崩溃地将他赶出去?
原来我所有正常的痛苦,在他眼里,都只是胡闹。
我闭了闭眼。司仪匆匆跑来,焦急地问:
“秦小姐,新郎什么时候到?吉时马上就过了!”
我垂下眼,一把拽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扔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像是八年感情终于摔碎了。
“他不来了。告诉所有宾客,婚礼取消。”
说完,我提起裙摆走出宴会厅。
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喜桥上我和
萧成宴的名字。
眼前忽然浮现出当初的情景。
我们恋爱八年,好不容易得到两家父母的认可,定下这座酒店。
喜桥搭好那天,
萧成宴转身抱住我,眼里的泪轻轻晃动。
“
秦笑笑,我终于能娶你了。”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忽然,一旁玩闹的孩子按停了鼓风机。
喜桥轰然倒下,打碎了记忆里泪眼朦胧的
萧成宴。取而代之的,是他戏谑的声音:
“不过就是一场游戏,愿赌服输。”
我苦笑着摇头。
爱情这场游戏,我确实输得彻底。
我没有回头,直接去了婚房。
可到了门口,我连续输了四次密码,门锁都提示错误。
我拿出手机,给
萧成宴打了十九个电话,无一接通。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最后拨给了诗喃喃。
电话接通不过三秒,那头便传来
萧成宴的声音:
“家门密码我输给喃喃了,她觉得原来的不好记,就换成了她的生日。她有时来家里找我,联系物业不方便。”
“你先找物业开门。等我下次赢了,再把密码换回来。”
我握紧手机,哑声问:“她不方便,所以我这个女主人就该被锁在门外吗?”
诗喃喃一把抢过手机,笑嘻嘻地说:
“嫂子,输了就是输了。你这种老女人,怎么一点童趣都没有?”
我没再开口,直接挂断电话,找物业开了门。
一进婚房,正对面便是那张荒唐的结婚照。
照片上,我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模;角落里却摆着一张小照片,上面是
萧成宴和诗喃喃。
我哭过、闹过,那天甚至提出分手。
是
萧成宴跪在我面前,红着眼保证:
“笑笑,我只是输了,在接受惩罚。你信我,以后绝不会了。”
“喃喃心理年龄小,你体谅她一次,好吗?”
见我不肯松口,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拿起刀,说要砍掉自己的手,这样以后就不会再玩游戏。
我终究还是原谅了他。
他说以后会补拍结婚照。
可我等啊等,没等到补拍的那天,反而等到连婚礼都没了。
这时,手机弹出诗喃喃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摩天轮升至最高处,她亲昵地躺在
萧成宴怀里。
配文是:
和老板摆脱老女人,一起找回童心!
我的眼眸轻轻一颤。
刚毕业时,
萧成宴也曾答应带我坐摩天轮。
可第二天,他招了诗喃喃做秘书。她提出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行程,他输了。
于是,相爱八年的我们,从没一起坐过摩天轮。
如今,他却带着认识八周的秘书,轻而易举地坐了上去。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
随后,我打开通讯录,给竹马林修寒打去电话。
他是海城最顶尖的离婚律师。
电话接通后,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
“我的离婚官司,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