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宁心月,越想越扭曲。
为什么她赴约回来,就彻底决绝提分手?
为什么她字字维护那个陌生网友?
为什么她一夜之间,再也不贪恋他半分温柔?
一个阴暗疯狂的念头,狠狠钻进他心底。
她早就知道对方极有钱!
她借着这次奔现,亲自勾搭上了那个土豪!
她踹掉自己,就是想独占对方所有的钱财与偏爱!
所有的愧疚、所有的后悔,瞬间被滔天的嫉妒与不甘取代。
原来不是他的错。
是宁心月嫌贫爱富,攀上高枝,过河拆桥!
他费尽心思铺垫半年,演戏讨好、步步算计,到头来,竟是白白为她人做了嫁衣!
姜原野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温柔尽数碎裂,只剩下偏执又狰狞的阴狠。
他不甘心。
疯一样的不甘心。
眼见宁心月已经转身,打算就此离开,姜原野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追上前,几步绕到她面前,硬生生将她拦住。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压着的戾气沉沉往外冒,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宁心月,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对不对。”
“借着我布下的局,搭上那个男人,转头就一脚把我踢开,想要独占所有好处。”
宁心月被迫停下脚步,抬眼看向眼前面目扭曲的少年,心底只剩一片冰凉。
事到如今,他依旧没有半分反省。看不见自己**他人感情的卑劣,满心计较的,只有自己损失掉的利益。
再多辩解,于他而言也是徒劳。
她懒得再耗费口舌与他争执,目光淡淡的扫过他,语气漠然:“随便你怎么想。”
话音落下,宁心月微微侧过身,想要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姜原野却伸出手臂,挡住她的去路,眼底翻涌着不甘的怒火:“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如愿以偿吗?宁心月。”
宁心月抬眸,冷冷睨他一眼:“让开。”
她的语气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四目相对,林荫道的风扫过树叶沙沙作响。
姜原野死死咬着后槽牙,还想再说些什么伤人的话,远处忽然传来几声学生说笑走动的脚步声,有人正往这条小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