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高娶的代价。
平常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相敬如宾,何况他这种上赶着高娶的呢?
所以他为自己的错误认知付出了代价,但他也接受这样的代价。
这世上没什么唾手可得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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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周少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知道是做保洁的阿姨来了。他没有起身,因为保洁阿姨有临时密码。
房门被一次性密码打开,保洁员望了望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有点惊讶。
她知道雇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但没想到男雇主这么好看。
保洁员走到客厅:“周先生好。”
她站在客厅,周少卿不好再躺着跟她说话,只能坐起身:“你好。”
保洁员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腿上,赶忙过去扶住他:“先生,您小心。”
这是个年轻的姑娘,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没有穿保洁公司的工服。
现在的保洁都这么年轻化了?
周少卿抽回胳膊,他要在客厅待着,就道:“从卧室开始打扫吧。”
“好的,周先生。”
保洁员到中岛给他倒了一杯水,轻放在茶几上:“周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主卧挂了婚纱照,郎才女貌,被子没有叠,大床凌乱。
保洁员收拾的时候发现只有一只枕头。
很快,她就在次卧找到了另一只枕头,被子也没叠。
在没有客人的情况下,他们夫妻应该是分房睡了。
这么年轻的夫妻就分房睡了?
保洁员手脚麻利,很快打扫到了客厅。
“周先生,就差客厅没有打扫了。”
周少卿应了一声, 起身打算去中岛那坐。
保洁员赶紧过来扶:“我扶您过去。”
“不必。”周少卿拒绝,自己拄着拐坐到了中岛。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
周少卿一抬头,就见保洁员弯腰跪在地上,用手持吸尘器在吸地毯。
她年纪不大,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T恤下摆稍短,所以跪在地上吸尘的时候,就露出了一小截白腻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