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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重生揣崽时,不熟老公宠上瘾

作精重生揣崽时,不熟老公宠上瘾

花栀不是花痴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作精重生揣崽时,不熟老公宠上瘾》,讲述主角谭亦则言木的爱恨纠葛,作者“花栀不是花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去书房睡,你早点休息。”关门声毫不犹豫地落下。言木半迷糊半清醒,睫毛猛地一颤,瞬间睁开眼。脑子像被生生塞进一团乱麻,她撑着床坐起,呼吸急促地环顾四周。丝质睡裙从肩头滑下一点,露出纤细锁骨,还有暧昧吻痕清晰可见。熟悉又陌生的卧室让言木呼吸发紧,她抬手捶了捶额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车祸、病床、言蕊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这是梦?刚才那句似曾相识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言木忽然像意识到什么,手忙脚乱摸到...

主角:谭亦则,言木   更新:2026-11-03 10: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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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重生揣崽时,不熟老公宠上瘾》精彩片段


“我去书房睡,你早点休息。”

关门声毫不犹豫地落下。

言木半迷糊半清醒,睫毛猛地一颤,瞬间睁开眼。

脑子像被生生塞进一团乱麻,她撑着床坐起,呼吸急促地环顾四周。

丝质睡裙从肩头滑下一点,露出纤细锁骨,还有暧昧吻痕清晰可见。

熟悉又陌生的卧室让言木呼吸发紧,她抬手捶了捶额头。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车祸、病床、言蕊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这是梦?

刚才那句似曾相识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言木忽然像意识到什么,手忙脚乱摸到手机,指尖发颤地点亮屏幕。

言木盯着那行日期,瞳孔微缩。

老天奶啊,她居然重生到了两年前!

这个时候的她和谭亦则才刚结婚三个多月。

回忆着痛苦的过去,言木忽然在记忆里抓住一个关键点。

她眼睛猛然一亮,胡乱穿上鞋。

顾不得衣衫不整就冲出房门。

睡裙外只罩了件薄开衫,扣子歪歪斜斜。

刘嫂正准备回屋休息,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去?”

“我出去一趟,不用管我了。”言木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把扣子扣好,拎起包就往外走。

“言蕊又大半夜找你?”二楼,谭亦则冷沉的声音传来,从栏杆间隙落下。

提到言蕊这个名字,言木心里一阵刺痛。

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她都很爱言家的每一个人,可她的好妹妹居然喜欢自己的丈夫,害死了她的孩子。

想到这个,言木胃里一阵翻涌。

谭亦则站在书房门口,白衬衫黑长裤,眉骨深邃,眼神淡而静。

看着谭亦则俊朗深邃的眉眼,她果断指使道:“谭亦则,你开车送我一趟。”

她和谭亦则的婚姻是各取所需,也是家族联姻。

谭亦则就像一块木头,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可是也没怎么主动过。

是一个好老公,但绝对不适合做恋人。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但知情是又过了一个月半月后的事。

言木还记得自己知道这个消息时有多高兴。

可惜最后没保住。

被宝宝的亲小姨给害了。

谭亦则眸光停了一瞬,没问缘由,只转身去拿钥匙。

等来到她身边,谭亦则的目光从她凌乱的扣子上掠过,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把外套递过去。

“走吧。”谭亦则声音很淡。

言木点点头,没接外套,径直出门。

车上,言木报出目的地,谭亦则一听是医院,眉头微皱,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些,嗓音仍平稳:“怎么了?不舒服?”

“哦,没事,我怀孕了。”言木轻描淡写。

“嗯,没事就好。”谭亦则收回目光,继续看路。

过了片刻,刚好在等红绿灯,谭亦则忽然反应过来,猛地侧头看她。

总是沉静的眼瞳骤然紧缩,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言木说过的话不太喜欢说第二遍,而且她现在还没有消化重生的事,不愿意多说:“你分明听到了。”

她自顾自打开车载音乐。

“山不转啊水在转,水不转……”

言木皱皱眉,换了一首。

“阿帕次阿帕次,阿帕次阿帕次,昂,啊哈啊哈!”

“……”

都是些当时流行的歌,言木不喜欢。

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一点点回到前两年的感觉。

半夜不能做产检,言木从小都是有家庭****,甚至基本常识都没有,不知道半夜不能做产检。

当然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刚回来太激动了。

谭亦则知道是产检后,立刻给自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

整个产检过程中,谭亦则拿着言木的包站在一边,神情严肃,一句话都没说。

只有视线一直落在她小腹上,在言木看过来时又克制地移开。

听到医生说宝宝很健康,言木鼻尖一酸,眼眶发热,又硬生生压下去。

前世堕胎的阴霾消散不少,甚至直到回到别墅,言木还在轻轻哼着歌。

谭亦则帮言木把包放回衣帽间,等回到卧室,言木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呼吸轻浅。

谭亦则走到言木身边,垂眸凝视她恬静的睡颜,不自觉伸出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触感温软,他像被烫到般把手抽回来,耳根在暗处悄悄泛红,迅速敛目。

故作淡然地同手同脚去了书房。

门合上后,言木蓦地睁开眼。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垂眸沉思片刻,眼底没有睡意,最后只是苦恼地叹了口气。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言木拿了两份文件,敲开书房的门。

“起的这么早?”谭亦则眼下有淡淡青影,显然也没睡好。

言木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压着纸面推过去,红唇轻启:“谭亦则,这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份财产转移协议,你……”

话没说完。

谭亦则听到离婚两个字,目光微沉,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腰往前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