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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阙知娴

京阙知娴

呈令约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京阙知娴》是大神“呈令约”的代表作,容宴峥倪姝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臻江会馆的包厢向来只接待熟客,灯光是暖调的昏黄,衬着深色胡桃木的墙面与皮质沙发,显得格外沉稳。杯盏已经撤过一轮,桌上换成了威士忌与几碟坚果,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程砚歪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懒洋洋地往容宴峥那边飘。“听说最近老爷子催婚催得紧啊?”程砚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但目光里藏着试探。容宴峥坐在最里侧的单人位上,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

主角:容宴峥,倪姝娴   更新:2026-11-03 10: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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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宴峥,倪姝娴的古代言情小说《京阙知娴》,由网络作家“呈令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京阙知娴》是大神“呈令约”的代表作,容宴峥倪姝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臻江会馆的包厢向来只接待熟客,灯光是暖调的昏黄,衬着深色胡桃木的墙面与皮质沙发,显得格外沉稳。杯盏已经撤过一轮,桌上换成了威士忌与几碟坚果,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程砚歪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懒洋洋地往容宴峥那边飘。“听说最近老爷子催婚催得紧啊?”程砚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但目光里藏着试探。容宴峥坐在最里侧的单人位上,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

《京阙知娴》精彩片段


臻江会馆的包厢向来只接待熟客,灯光是暖调的昏黄,衬着深色胡桃木的墙面与皮质沙发,显得格外沉稳。

杯盏已经撤过一轮,桌上换成了威士忌与几碟坚果,冰块在杯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程砚歪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懒洋洋地往容宴峥那边飘。

“听说最近老爷子催婚催得紧啊?”程砚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但目光里藏着试探。

容宴峥坐在最里侧的单人位上,黑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手指搭在杯壁上,姿态松弛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闻言只淡淡抬了抬眼皮。

“他年纪大了,爱瞎操心。”

傅聿骁坐在容宴峥斜对面,闻言笑了笑。

他的气质向来温润,连笑起来都带着几分妥帖的暖意,但此刻那笑意里多了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

“叔叔也挺操心的不是?我记得你和姝姝是有婚约吧?”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老爷子不是最满意姝姝么?”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倪姝娴和容宴峥的婚约,圈子里谁不知道?

可谁也知道,倪家那位大小姐从二十岁起就闹着不肯嫁,后来又有了个交往多年的男朋友,闹得满城风雨。

容宴峥将酒杯轻轻搁在桌上,杯底与木质桌面相触,发出沉闷的一声。

“强扭的瓜不甜。”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越是这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越让在场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太了解容宴峥了。

这个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他说出这句话,分明是在意了。

程砚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坐直了些。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倪姝娴有男朋友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而倪姝娴那个性子圈子里谁不清楚?

“她那个男朋友我见过一面。”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叙白忽然开了口。

他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场的人都绕不开这个话题,那不如说点实在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季叙白想了想,把烟搁在桌上,斟酌着词句:

“非门第出身,靠人资助上的大学,刚开始还算努力,和姝娴在一起之后就不用努力了,什么都有了,普普通通吧。”

他说得很客气。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个靠倪姝娴的钱和人脉堆起来的男人,离了倪姝娴什么都不是。

普普通通,已经是季叙白能给出的最体面的评价了。

程砚听完眉头就皱了起来。

“倪叔和桢姨怎么可能会同意?!”

“姝姝的性子我看谁来都劝不动。”傅聿骁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们认识倪姝娴太久了,从小就在一个院子里跑。

那个姑娘看着清冷疏离,骨子里却比谁都犟。

她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她跟家里摊牌说有喜欢的人了,倪家闹成那样,她不也照样我行我素?

容宴峥一直没说话。

那个人他见过,不止一次。

在倪姝娴朋友圈里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合影中,在某个活动场合远远的一瞥里。

他查得很清楚。

那男人叫江亦恒,景韶集团旗下子公司的总经理。

那个位置怎么来的,他比谁都明白。

倪姝娴从大学起就为那个人铺路。

钱、人脉、资源,一样一样地往他身上堆。

让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如今的精英人物。

可那个人回报给她什么了?

容宴峥的指节在杯壁上微微收紧。

他心里烦躁。

可他能说什么?以什么立场说?

她躲了他三年,每次见面连一个正眼都吝于给他。

“宴峥。”傅聿骁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怎么想的?”

容宴峥抬起眼。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深潭里投进了一颗石子,表面纹丝不动。

“婚约是早年定的,她不愿意,就算了。”

他说得很轻,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勉强或是不甘。

可程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开口:“你真舍得?”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季叙白在一旁轻轻啧了一声,偏过头去,像是在说“程砚你非得这么戳人肺管子”。

傅聿骁没说话,但目光里带着询问。

容宴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泥煤味在唇齿间散开,带着一点灼烧感。

“她过得开心就行。”

他说完这句话,把杯子放下,起身理了理袖口。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程砚仰头看他:“这才几点?”

“公司还有事。”

傅聿骁笑了笑,没拆穿他。

容氏集团董事长什么时候在晚上十点处理过公司的事?

可他只是端起酒杯,冲容宴峥的背影扬了扬:“路上慢点。”

容宴峥没回头,只抬了一下手,算是应了。

走出包厢的时候,走廊里光线昏暗,地毯厚得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包厢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里头几道复杂的目光。

傅聿骁叹了口气,看向程砚:“你明知道他在意,非得提。”

程砚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姝姝被那男的骗成什么样了,他还在这儿‘强扭的瓜不甜’。”他重重放下杯子,

“强扭的瓜是不甜,可那瓜本来就是他家的,被人偷了去啃了一口扔了,他倒好,还给人腾地方。”

季叙白懒懒地接了一句:“你**个心没用,关键在姝娴,她什么时候能看清,什么时候才算完。”

傅聿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那个性子……撞了南墙都不一定会回头。”

程砚冷笑一声:“那就等她把南墙撞塌了再看。”

窗外是京城的夜色,灯火璀璨。

臻江会馆的走廊安静而幽长,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容宴峥走到门口,侍者替他拉开门,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迎面扑来。

他站在台阶上,抬手松了松领口,微微仰起头。

京城的夜空看不见几颗星,但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倪姝娴还小,扎着两个辫子,跟在他们几个后头跑,跑累了就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头喊他“宴峥哥哥”。

她那时候笑得真好看,整张脸都在发光。

后来她长大了。

后来她眼里有了别人,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台阶下停着车,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门。

他弯身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车缓缓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臻江会馆的灯火渐渐远去。

“回家吧。”他说。

——————

景韶集团总部大楼

倪崇桢从大堂出来,安阳跟在身后半步。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他正要迈**阶,余光忽然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街对面,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倪姝娴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短裙,头发散在肩上,侧脸笑得眉眼弯弯,不知道那男人说了什么,她还歪头往对方肩上靠了靠。

那男人替她拉开副驾车门,手虚虚护在她头顶。

倪崇桢的脚步顿住了。

安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大气不敢出。

倪崇桢看了足足五秒,直到那辆保时捷汇入车流消失在路口,才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回家。”他上车后只说了三个字。

安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板的脸色,默默调转方向。

倪崇桢已经掏出手机拨出去,电话接通,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今晚回家。”没等对面回应就挂了。

倪姝娴接到电话时正坐在副驾上刷手机,江亦恒在开车,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

“**?”他问。

倪姝娴把手机往包里一丢,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估计又是念叨什么集团的事,烦死了。”

她伸手调低了空调出风口,手腕上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晃了晃。

那是上个月她生日,江亦恒送她的,花了小十万,当时还是笑着戴上的。

倪宅客厅的灯开得比平时更亮些。

倪姝娴进门时还哼着歌,换鞋的时候觉得家里安静得过分。

走到客厅才看见父母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两杯茶已经凉透了,顾云桢眼眶微红,倪崇桢沉着一张脸,像积了半天的雷雨云。

“叫我回来要商量什么呀?”倪姝娴笑着坐下来,伸手去够果盘里的车厘子。

顾云桢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别过脸,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倪崇桢。

倪崇桢没绕弯子:“你那个男朋友怎么回事?”

倪姝娴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

她收回手,脊背慢慢挺直了,嘴角那点笑意还没完全收干净,但眼神已经警惕起来:“没怎么回事。”

“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分手?你是怎么做的?”

“我就是没分手。”

倪崇桢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青瓷茶杯盖跳了一下。

“你!马上给我断了!”

“凭什么?!”倪姝娴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凭什么?!”倪崇桢也站起来,父女俩隔着茶几对峙,

“一个寒门子弟,没本事,没家庭,不靠自己靠女人,就凭我倪家看不上他!”

倪姝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您胡说什么?您凭什么这么说他?”

“我哪一句冤枉了他?”倪崇桢冷笑,“兴和集团总经理的位置怎么来的?他那个项目启动资金谁给的?我原以为你提了分手心里有愧才帮他,这些年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不仅不听话,还傻得要命!”

倪姝娴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管你们怎么看他,要我分手,绝对不可能。”

倪崇桢盯着她,忽然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倪家和容家是有婚约的,世人皆知!你这样做,让我的脸往哪放?”

倪姝娴整个人像被点着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我嫁给容宴峥吗?我也告诉过您,我打死也不会嫁给他!”

“倪姝娴!我看你是被那小子骗得团团转了你!”

顾云桢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女儿身边,声音又轻又急:

“姝姝,**爸说的都是实话,爸爸妈妈当然支持你自由恋爱,但是……但是你总不能向下兼容降低自己的身份不是?”

“妈妈,他很努力,人很好,我跟他在一起我都看在眼里的。”

倪崇桢冷笑出声:“努力有什么用?这样的人努力几辈子身份也不会改变!难道要让我倪家给他扶贫一辈子吗?!”

倪姝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倔强地仰着头,硬生生把声音压平:

“爸爸,请您尊重我的男朋友。”

倪崇桢看着她,慢慢坐回沙发,拿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商人式的冷静。

“倪姝娴,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我断干净,不然我会立刻把那小子打回原形。”

“你不是说他很努力吗?你可以试试看,把他打回原形之后,他要努力多久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倪姝娴愣了一秒。

她看着父亲平静的脸,知道他说到做到。

她用力擦了一把眼泪,冷笑了一声:“随你便。”

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顾云桢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倪崇桢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别哭了。”

“崇桢,姝姝她……”

“我知道。”倪崇桢闭了闭眼,声音里终于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那小子不是良配,她以后会明白的。”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顾云桢低低的啜泣声。

倪崇桢望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想起下午在景韶楼下看到的那一幕。

女儿挽着那个男人的手,笑得那么开心,那种开心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发酸。

一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面对倪家这样的门第,没有忐忑,没有局促,没有自尊心被碾压的不适。

他太坦然了,坦然到倪崇桢几乎立刻断定:这个人要么蠢到极点,要么目标明确到可怕。

而江亦恒显然不蠢。

倪崇桢拿起手机翻到容宴峥的号码,想了想又锁了屏。

这件事不能急。

容家那边,容宴峥的态度一直不明确,老爷子倒是热络,但容宴峥本人从没公开表过态。

倪崇桢摸不透这孩子——他太沉得住气了。

倪姝娴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他给什么。

现在她想要的东西,他给不了。

也不能给。

无论如何,倪家的女儿,不能毁在一个投机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