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在乎!”
沈誉终究忍不住红着眼看向她,嗓音哽咽,“我已经四十了,不是二十不是三十,是真正的四十岁,我们之间相差的是十八年。”
空气安静了几瞬,他闭了闭眼,最后一句带着委屈,“更何况,你本来也不喜欢我。”
又是这句话。
从前他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纠结到他们领证结婚前一晚。
也是和现在这样,沈誉红着眼质问她到底爱不爱他。
岑溪烦躁地摸向自己的裤兜,想点根烟,到什么又将这股冲动忍下去。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如果在意这个,你把我***改了,我以后也是四十岁好了。”岑溪压着脾气说道。
“不需要。”沈誉轻轻闭上双眼,努力忍住心口的酸涩,“岑溪,我们不适合再在一起了。”
岑溪冷笑着丢下一句,“沈誉,你这不是自卑,是特么懦弱。”
说完,岑溪转身抬腿回到房间,狠狠关上卧室门。
其实她是想掉头就走的,只是又想到上次她没有十点之前回家,沈誉就几乎疯掉的模样,她还是忍了忍回了卧室。
回到房间后,岑溪再也忍不住站在窗前掏出烟,“咔哒”,火苗窜起来。
岑溪随手将金属打火机丢在一边,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烟雾缭绕,安静燃烧,刚才憋在心底的那股燥意才稍微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而一门之外的沈誉肩膀微陷,四肢僵硬,仍保持着岑溪离开前的动作久久未动。
岑溪说的没错,他就是懦弱。
........
这两天岑溪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每天对沈誉视若无睹,起床洗漱后就径直出门,她的目光自始至终,不曾在餐桌旁等候早餐的沈誉身上落过半分。
两人像是陷在一场无声的僵持里,暗自较劲,谁都没有先开口。
孟乐橙看着闷头喝酒的岑溪,忍不住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溪溪,沈总的考量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这样也是为你好。”
同样已经年过四十的孟乐橙很理解沈誉的做法。
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主动放手。
岑溪消失了十八年回来还是二十二岁的模样,可沈誉已经人到中年,即便凭着当下的喜欢选择继续在一起,可过几年呢?
先不谈外界的评价,到时候岑溪依旧年轻,而已经沈誉年过半百,走向迟暮,两人的所有爱好兴趣都没有交汇点,迟早将最后一点爱意消耗殆尽。
与其之后相看两厌,不如趁早分开。
除了给她自由和金钱,沈誉什么都给不了。
“为我好?我不需要他这样伟大的奉献。”岑溪冷声道,他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替她做选择。
“溪溪,你现在真的太年轻了,不是互相还爱着彼此就可以在一起的。”孟乐橙轻叹一口气,“你以后的路还很长,沈总最大的顾虑应该是,他不能完整地陪你走完这漫长一生。”
人生又几个十八年?更何况沈誉这些年身体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