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嘉宁的浪漫青春小说《九道情丝褪尽,侯爷不再是我心上人》,由网络作家“橘子一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橘子一坨”的优质好文,《九道情丝褪尽,侯爷不再是我心上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珩嘉宁,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谢珩总说,此生最爱我,也最怕失去我。我晚归一刻,他便提灯找遍军营。我随口说句不想过了,他就红着眼数我腕上的九道红色情丝。他知道,所爱之人每负我一次,情丝便褪色一道。九道尽褪,我此生再不会爱任何人。我骗他:“系给你的,永远褪不了色。”他信了。从此,他再没怕过。军中试毒,死囚就在隔壁,他却让我先喝。敌军索要人质,营里押着俘虏,他却说我懂蛊,更容易活着回来。我小产那夜,派人请了他三次。他仍在庆功宴上饮酒...
谢珩总说,此生最爱我,也最怕失去我。
我晚归一刻,他便提灯找遍军营。
我随口说句不想过了,他就红着眼数我腕上的九道红**丝。
他知道,所爱之人每负我一次,情丝便褪色一道。
九道尽褪,我此生再不会爱任何人。
我骗他:“系给你的,永远褪不了色。”
他信了。
从此,他再没怕过。
军中试毒,死囚就在隔壁,他却让我先喝。
敌军索要人质,营里押着俘虏,他却说我懂蛊,更容易活着回来。
我小产那夜,派人请了他三次。
他仍在庆功宴上饮酒,说军心不能乱。
每回事后,他都抱着我说:
“阿宁,我也是不得已。”
再低头数一遍红线。
确定一道都没褪色,他便安心了。
今日,为筹军饷,他求娶
嘉宁公主做平妻。
明明还有别的办法,他却说这样最快。
公主逼我跪下奉茶,
谢珩按住我的肩:
“阿宁,再体谅我一次。”
他笃定我的情丝永远不会褪色,自然也不怕再委屈我一次。
可他不知道,那九道红线里,八道早已被我的血重新染红。
就在膝盖落地的那一刻,最后一道也开始褪色。
.........
从公主营帐出来时,我的膝盖已经被碎石磨出了血。
侍女青禾扶住我,眼圈通红。
“姑娘,明明是她故意把茶泼了,凭什么罚你?”
我低头看了眼湿透的裙摆。
滚烫的茶水顺着膝盖往下淌,混着血,在青砖上落下一串暗红。
“因为她是公主。”
“因为
谢珩需要她带来的三十万两军饷。”
更因为
谢珩知道,我总会体谅他。
身后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嘉宁公主捂着手腕,冷声道:
“姐姐这茶奉得不情不愿,莫不是对陛下的赐婚有意见?”
那只茶盏明明是她自己摔的。
可
谢珩还是追了出来。
他先看了一眼我的膝盖,又转身握住
嘉宁的手。
“烫着没有?”
嘉宁红着眼摇头。
“我不碍事,只是姐姐似乎很讨厌我。”
谢珩眉心微蹙。
“阿宁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完,抬眼看向我。
“军医帐今晚要熬三百副驱寒药,你过去盯着。”
“就当给
嘉宁赔个不是。”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
“将军,夫人跪了半个时辰,膝盖都破了!”
“正因为受了伤,我才让她去军医帐。”
谢珩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那里有药,也有人照顾她。”
“再说,
嘉宁刚到北境,若第一日便受了委屈,军饷的事怎么办?”
他永远有道理。
为了军心,为了将士,为了边境百姓。
只要被牺牲的人是我,一切便都显得顺理成章。
我点了点头。
“好。”
谢珩愣了一下。
他大概已经准备好哄我的话,却没想到我连一句都没争。
嘉宁朝我扬起唇角。
她贴近
谢珩,柔声道:
“夫君,你陪我进去吧,我怕那茶里不干净。”
夫君。
喊得倒挺顺口。
谢珩脸色微僵,下意识看我。
我已经扶着青禾,转身去了军医帐。
三百副药熬到后半夜,帐里热得像蒸笼。
我蹲下添柴时,膝上的伤再次裂开,血透过布料渗了出来。
青禾忍不住哭。
“从前你皱一下眉,将军都要急得满营找大夫。”
“如今怎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
我卷起袖口。
腕上九道情丝,红得鲜艳。
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前八道红得发暗。
那不是情丝原本的颜色。
是干涸了一层又一层的血。
我拿起银针,刺破指尖,想给最后一道正在褪色的情丝补上颜色。
针尖刚落下,帐帘忽然被人掀开。
谢珩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我立刻收起银针,将袖口放下。
“你来做什么?”
谢珩在我面前蹲下,从怀里拿出伤药。
“还生气?”
他伸手要碰我的膝盖,被我避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
“阿宁,我知道今日委屈你了。”
“可
嘉宁毕竟是公主,又带着军饷过来,我不能让她刚进门便下不来台。”
“等这一仗打完,我陪你回南疆住半年。”
他说得认真。
像从前每次伤害我之后一样。
先讲不得已,再许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以后。
我看着他。
“
谢珩,如果今日跪下奉茶的人是她,你也会让她体谅我吗?”
他沉默了一瞬。
“没有这种如果。”
“她是公主。”
我笑了。
原来他也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只是从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谢珩见我不说话,像是忽然不安起来。
他抓过我的手腕,推开袖口。
“一、二、三......”
他低声数着那九道红线。
确认一道都没少,他绷紧的肩膀才松下来。
“你看,你还是爱我的。”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
“阿宁,别吓我。”
指尖的伤口还在流血。
血顺着掌纹滑下,悄悄浸红了最后一道正在褪色的情丝。
谢珩没有发现。
他替我上完药,起身时像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嘉宁身子娇贵,受不得军中寒气。”
“我让人把主帐腾给她。”
我抬起头。
那座主帐,是我与他从一无所有时亲手搭起来的。
里面的舆图是我画的,药柜是我钉的,就连床前那盏灯,也是他当年冒雪替我寻来的。
谢珩避开我的目光。
“你先搬去西边的旧帐住几日。”
“阿宁,再体谅我一次。”
我慢慢放下袖口。
“好。”
这一次,他却没有因为我的顺从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