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无外乎几种目的——求财、求资源、想靠一场露水情缘攀附他,甚至妄图用一场意外、用孩子上位。
他没有动怒失态,依旧保持着矜贵自持的姿态,只是语气冷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放心,身体没问题。”
楚芙楹闻言挑眉,半点不尴尬,反而煞有介事地点头评价,语气漫不经心:“那还行,算是互不吃亏。”
“说实话,昨晚勉强凑合吧。”
她歪着头,眉眼弯弯,纯良的脸蛋说着最放肆的话,“虽然你没技术、纯靠蛮力,笨手笨脚的,但硬件条件确实顶,勉强打个六十分吧,及格了。”
宗祈珩:“……”
他活了二十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调侃奚落过。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一贯的冷淡:“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钱、人脉、资源、机会,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他早已做好她顺势攀附的准备,平静等着她开口索要一切。
楚芙楹却直接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坦荡:“不用,成年人的放纵而已。”
她微微凑近他,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慢悠悠补了一句:“而且,我想要的东西……你现在,还真不一定给得起。”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祈珩,你在里面吗?”
“我是念雨,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念雨昨夜狼狈离场后,彻夜未眠。
她从闺蜜沈苒口中得知,对方竟偷偷给宗祈珩下了药,她是又悔又恼。
悔的是昨夜她一时委屈负气跑开,错失了能彻底绑住宗祈珩的机会;
恼的是沈苒自作主张,坏了她维持多年的体面。
她辗转反侧,越想越不甘心,最终说服自己:只要今天替沈苒求了情,展现出自己的大度和懂事,祈珩总会对她另眼相看。
况且她赌宗祈珩会看在多年的情分和婚约的面子上,放过沈家。
听到门外熟悉的女声,楚芙楹侧过头,看向靠在床头的男人,眉眼挑起一抹玩味。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轻软拂过他耳廓,带着十足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调:“哟,外面是你老婆?”
宗祈珩耳尖被她温热的气息扫过,身体骤然绷紧,昨夜失控的画面一股脑涌上来。
面对她刻意的调侃和看戏的戏谑,他眸色沉沉锁住她的脸,嗓音带着几分躁意:“不是老婆,但确实是我家里定下的未婚妻。”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怎么答都像个渣男。
楚芙楹听得心头更乐,面上却演得惟妙惟肖,瞬间摆出一副惶恐胆小的模样,往床头内侧缩了缩身子,眉眼怯生生的:“哇,那完了。”
她再次凑近他耳边,小声碎碎念,语气装得慌张又无辜:
“那我是不是得赶紧藏起来躲躲?免得你未婚妻推门进来,看见我在你床上,把我当成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坏女人、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