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屏幕前:
「大家都听见了吗?」
「她不是一时糊涂,她是想害死我儿子啊!」
弹幕再次铺天盖地。
太恶毒了。
秦曼是她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别审了,直接强制捐。
我看着秦曼。
「你为什么要撒谎?」
她捂着脸。
「我没有。」
我说:
「你看着我。」
她不敢。
审判员宣布:
「结合目前证据,温梨存在恶意转移救命款、拒绝救助重病拟制亲属的行为。」
「现启动强制救助程序。」
两个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
我被按在病床上。
电子锁勒进手腕,疼得发麻。
林桂芬站在我床边,弯下腰。
「小梨,别恨妈妈。」
「妈妈也是没办法。」
我咬着牙:
「林桂芬,你到底想从我身上拿什么?」
她笑了。
声音很低。
「你猜。」
针尖抵上我的皮肤。"